人的新刀,比咱们之前用的刀还锋利。但他们的甲不行,咱们的寒铁刀能砍透。”
符琳接过断刀,摸了摸刀刃:“那就好。三日后,咱们就用寒铁刀,破他们的甲,烧他们的马,让他们有来无回。”她望向窗外,夕阳把济州城染成了红色,像披了一层铠甲。远处的军营里,士兵们的口号声传过来,整齐得很,像在向辽人宣战。
深夜的客栈里,一个辽人正趴在桌上写密信。他刚写完,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周猛举着火折子走进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写什么呢?给耶律烈的信?”辽人想把信吞下去,周猛一把扯过他的头发,把信抢了过来。信上写着“暗河有伏,改从后山偷袭”,周猛冷笑一声:“想改路线?晚了。”
他把辽人绑起来,带到城主府。符琳看着信,眼睛亮了:“耶律烈果然上钩了。让秦锋把后山的兵调过来,再在山道设伏,等辽人从后山来,就把他们引到山道,再用火箭烧他们。”李承渊点点头:“俺这就去通知秦将军。”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济州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人了。百姓们拿着扫帚,在清扫街道,孩子们在路边玩耍,手里拿着用布做的小旗子。苏文清在粮仓忙,许知远带着孩子们去给士兵送水,秦锋和李承渊在山道调整布防,符琳站在城楼,望着远方。
三日后的战场,风会急,雾会浓,但他们都准备好了。这场仗,他们输不起,也绝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