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是怕家丁们没经过训练,贸然上城墙反而添乱,如今我已让管家们将家丁们集合起来,就在城外庄子里候着,只要将军点头,半个时辰就能调到城墙上。”
“不需要!”沈萍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哐当”一声插在庄万山面前的案上,刀刃入木三分,震得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她挡在符岚身前,目光像淬了冰一样盯着庄万山:“你这小心思,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不就是想借着献家丁的由头,要粮、要地、要官吗?我告诉你,济州城就是破了,也不用你这等发国难财的小人帮忙!滚!”
庄万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核桃“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沈萍脚边。他脸色涨得通红,却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沈萍的鼻子:“你、你这武将怎么如此无礼!老夫好心来助战,你却这般羞辱我!”
“羞辱你又如何?”沈萍往前逼近一步,佩刀还插在案上,刀柄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昨日城墙上的民壮们饿着肚子搬滚石,你在府里吃山珍海味;今日见我们兵力紧张,就想趁机漫天要价,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帐内的武将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武将指着庄万山:“庄财主,别以为我们没查到,你昨日偷偷派人去联军大营方向,是去跟辽人做交易吧?”另一个武将也附和道:“定是想等济州城破了,凭着跟辽人的交情,保住你家的财产!”
庄万山的脸色从红转白,再从白转青,他慌乱地摆着手:“你们、你们胡说!我没有!我昨日派人出去,是去买粮的!”
“买粮?”沈萍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昨日我们的斥候在城外抓到你的人时,搜出来的字条,上面写着‘若济州城破,愿献粮百石,求辽帅保庄家平安’,你还想狡辩?”
庄万山看到那张纸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踉跄着扶住案边,声音都开始发颤:“不、不是的,这是误会,是我家管家私自写的,跟我没关系!”
符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走到庄万山面前,目光冷得像城墙外的寒霜:“庄财主,济州城是大周的城池,城中百姓是大周的子民,你想借着国难谋私利,甚至勾结外敌,真是枉为济州人!”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来人!将庄万山及其管家拿下,关进大牢,派人去他的庄子里清查,若发现有私通联军的证据,一并报来!至于他说的一千家丁,派亲兵去庄子里接管,愿意留下来守城的,按民壮待遇发放口粮;不愿留的,就让他们各自回家,不许再参与城中事务!”
帐外的亲兵立刻冲了进来,将还在辩解的庄万山和两个管家按住。庄万山挣扎着,声音里满是慌乱:“符将军,我错了!我不该贪心,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愿意捐粮、捐钱,只求你放了我!”
沈萍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外拖:“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等打赢了这场仗,再跟你算总账!”
帐帘被重重关上,庄万山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符岚走到案边,捡起地上的核桃,轻轻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济州城位置:“看来,城中并非所有人都同心,以后还要多派斥候盯着,不能再让这种人坏了大事。”
沈萍收起佩刀,脸上的怒气还未消:“太后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庄家庄子清查,定不会让他私藏的粮食和财物流入联军手中。只是……那一千家丁,真的要留在城墙上吗?万一他们跟庄万山是一伙的,怕是会添乱。”
符岚摇了摇头,拿起案上的笔,在地图上圈出“北门”的位置:“家丁里大多是穷苦人,只是受庄万山的差遣,未必都跟他一条心。你派两个可靠的校尉去统领他们,让他们负责北门的守卫——北门不是联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