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柴宗训不会轻易答应。符太后是不会允许他和“乱臣贼子”的女儿结亲的,就算柴宗训想,符太后也会从中作梗。
“殿下,”赵玉娥开口,声音很平静,“我们知道你有难处。我们不求什么婚约,只求你能说到做到,攻城后放了爹,让我们一家去镇州生活。只要爹平安,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柴宗训看着赵玉娥,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你放心,我答应你们的事,一定会做到。只要赵将军肯归降,我绝不会伤害他。”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内侍的声音:“殿下,符大人和辽使来了,说有要事跟您商议。”
柴宗训皱了皱眉,对赵玉娥和赵玉燕道:“你们先回偏帐吧,有什么事,我会再派人跟你们说。”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们准备了早饭,回去就能吃了。”
赵玉娥和赵玉燕对着柴宗训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主营帐。刚走出帐门,就看到符彦卿和一位穿着辽人服饰的使者正往帐内走,两人的脸色都很严肃,显然是有重要的事。
回到偏帐,早饭已经送来了,是两碗热粥和几个肉包子。赵玉燕拿起一个肉包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咬着。赵玉娥看着她,轻声道:“别担心,柴宗训既然答应了放爹,就不会食言。至于婚约的事,以后再说吧。”
赵玉燕点了点头,把肉包子放在一边,拿起粥碗,小口喝着。帐外的操练声还在继续,让人心里很不踏实。她不知道三日后攻城,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爹能不能平安。
而此刻的主营帐内,气氛却异常紧张。符彦卿指着攻城图纸上的“西门”,对柴宗训道:“殿下,西门是汴梁城最薄弱的地方,也是赵匡胤防守最严的地方。三日后攻城,我们必须集中兵力攻打西门,只要拿下西门,汴梁城就唾手可得了。”
辽使也开口道:“太子殿下,我大辽已经准备好了五千骑兵,随时可以配合联军攻打西门。只要拿下汴梁,我们大辽只要汴梁城内的一半财富,其余的都归后周。”
柴宗训看着攻城图纸,手指在“西门”的位置轻轻敲击着,没有立刻说话。他知道符彦卿和辽使说得有道理,西门确实是攻打汴梁的最佳突破口。可他心里总觉得不安——赵匡胤是个很谨慎的人,他肯定会在西门布下重兵,联军攻打西门,一定会损失惨重。
“符大人,辽使,”柴宗训开口,声音很平静,“攻打西门可以,但是不能集中所有兵力。赵匡胤很狡猾,他说不定会在西门设下埋伏,要是我们把所有兵力都投入到西门,一旦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符彦卿皱了皱眉:“殿下,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分兵三路。”柴宗训指着攻城图纸,继续道,“一路攻打西门,吸引赵匡胤的主力;一路攻打东门,牵制赵匡胤的兵力;还有一路,绕到汴梁城的后方,切断赵匡胤的粮草供应。只要粮草断了,赵匡胤的军队就会不战自乱,到时候我们再全力攻打西门,就能拿下汴梁城了。”
帐内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个快八岁的孩子,竟然能想出这样周全的计策。符彦卿看着柴宗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殿下的计策很好,可是绕到汴梁城后方的军队,需要多少兵力?而且汴梁城后方地形复杂,很容易迷路,谁来带领这支部队?”
“兵力不用太多,三千骑兵就够了。”柴宗训回答,“至于将领,我觉得李将军最合适。李将军熟悉汴梁城周围的地形,而且作战勇猛,一定能完成任务。”
李将军是后周的老将,一直跟着世宗皇帝打仗,很有经验。符彦卿点了点头:“李将军确实合适。那攻打东门的军队,就由王将军带领吧,王将军擅长防守,能牵制住赵匡胤的兵力。”
辽使也点了点头:“我大辽的五千骑兵,就配合攻打西门,听从符大人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