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我们光复后周就更有希望了。”
“别太乐观。”赵承业收起笑容,“赵匡胤的十个义兄里,大多是他的心腹,像高怀德、张令铎这些人,早就成了大宋的既得利益者,不可能轻易倒戈。我们只能依靠王审琦,还有那些被赵匡胤压迫的后周旧臣。”
王克己也点头道:“没错。而且赵匡胤现在对这些义兄也不是完全信任,他已经开始慢慢收回他们的兵权,比如石守信,这次虽然被派来孟州,但他的家眷都被留在汴梁当人质,这也是王审琦不敢轻易倒戈的原因。”
老周这才明白,王审琦的处境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他不禁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三天后的行动能顺利,不要让王审琦陷入危险。
三天后的夜里,孟州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中。老周带领五百精兵,穿着宋军的衣服,悄悄从西城门出发,朝着宋军的粮道摸去。夜色如墨,只有天上的星星发出微弱的光,士兵们的脚步声被淹没在风吹草动里,显得格外安静。
与此同时,宋军左营里,王审琦正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的粮道方向。他手里攥着一把佩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只要今晚的行动成功,就能给石守信的大军沉重一击,也能为后周旧臣争取更多的时间。
“将军,时候到了。”旁边的亲卫低声提醒道。
王审琦点了点头,拔出佩剑,对着营里大喝一声:“不好了!有敌袭!快起来迎敌!”
营里的士兵顿时乱作一团,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拿着武器,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王审琦趁机下令:“所有人都跟我来!去粮道方向支援!”
士兵们跟着王审琦,朝着粮道跑去。而此刻,老周带领的精兵已经摸到了粮道附近。他们看到宋军左营里燃起的火把,知道王审琦已经开始行动,当即加快速度,朝着看守粮道的骑兵冲去。
“杀!”老周大喊一声,手里的砍刀劈向一个宋军骑兵。骑兵猝不及防,被砍落马下。其他精兵也纷纷冲上去,和宋军骑兵展开厮杀。
看守粮道的宋军骑兵只有五百人,根本抵挡不住老周的五百精兵。更何况,他们看到左营的士兵朝着这边跑来,还以为是自己人,没有防备。很快,宋军骑兵就被击溃,粮道上的粮草被点燃,火光冲天。
石守信在主营里听到动静,赶紧带领亲兵赶来。他看到粮道被烧,又看到王审琦带着左营的士兵跑来,顿时大怒:“王审琦!你怎么搞的?为什么现在才来?”
王审琦装作慌乱的样子:“将军,我们营里突然遭到敌袭,我只好先带人去迎敌,耽误了时间。”
石守信哪里肯信,刚要发作,就见韩重赟带着右营的士兵赶来。韩重赟看到粮道被烧,又看到石守信在斥责王审琦,当即冷笑道:“石将军,我看王将军根本不是遭到敌袭,而是故意拖延时间,让敌人烧了我们的粮草吧?”
王审琦心里一喜,知道韩重赟的多疑症又犯了,当即反驳道:“韩将军,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怎么会故意拖延时间?要是我想拖延,为什么还要带着士兵来粮道?”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韩重赟冷哼一声,“你当年在陈桥兵变时就犹豫不决,现在说不定早就和符太后的人勾结上了!”
石守信看着争吵的两人,心里也起了疑心。他知道韩重赟和王审琦一直不和,但现在粮草被烧,大军陷入困境,他必须先稳定军心。于是,他大喝一声:“够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赶紧组织士兵救火,同时派人去汴梁求援,让慕容延钊和王彦升加快速度!”
士兵们赶紧去救火,可粮草已经烧了大半,根本救不回来。石守信看着燃烧的粮草,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没有了粮草,大军撑不了几天,要是慕容延钊和王彦升不能及时赶到,他们就只能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