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听你们的。让使者告诉后周,稻种我们收下了,老农也请他们派来,互市的粮草,我让人多备些皮毛来换。”
耶律延寿女欢呼起来,抱着耶律璟的胳膊蹦跳:“父汗,等稻种长出稻穗,我们要请柴宗训来辽看!我要告诉他,辽的稻田也能长好长的稻穗!”
耶律璟望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观音女手里的《论语》,忽然觉得,那些汉人的书里,确实藏着比弯刀更管用的道理。他翻身上马,接过陶罐递给身后的侍卫:“走,回宫!把稻种分给各部落,让老农教他们种——今年秋天,我要看看汴梁的稻穗,在辽的土地上长得有多好看。”
马蹄踏过草原,银铃声渐渐远去。春风里,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稻种的清香漫开来,辽上京的炊烟与汴梁城郊的烟色,仿佛在天际连成了一片。耶律观音女望着前方耶律璟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论语》——她知道,这场跨越南北的春天之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