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堵得太后脸色铁青,骆定远当年背叛朝廷,的确是一个病根。
“不要这么想,那司马如意怎样?不也成了江南四大巡抚之一?”
太后再劝说。
“你要出来,陛下给你的官位,岂能比司马如意差,你是至亲啊。”
面对太后的规劝,骆驰始终不答应。
最后太后只能叹了口气,勉强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公主府。
但是并没有回宫。
她不确定这个自由的时间,万一回去再也出不来,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去了弟弟窦庆山家里。
窦庆山正在研究工程,开春之后,从京城到通衢关的铁路要修建。
这是一个大工程,虽然是招商的,但是毕竟是陛下主持的,工部要帮忙。
这是公事,私情来说,陛下毕竟是亲外甥,他这个舅舅不帮忙说不过去。
家人跑来,说太后到家了,窦庆山只能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跑回来。
“姐姐出宫,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有准备,慢待了。”
窦庆山很客气。
他也纳闷,为什么把她放出来?
“哼,弟弟倒是对我很见外啊!”
太后白了窦庆山一眼,话里的怨气,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
“虽然是至亲,但也是君臣有别,该有的礼数不能废了。”
窦庆山躬敬地说道。
“你还知道君臣有别,我问你,你何时尊敬过我,何时听过我的话?”
“让你争取兵部尚书,你弄个工头,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出息?”
“儿子被人家撵到漠北吃沙子,我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太后越说越不客气。
“你可闭嘴吧,窦家弄成这个样子,怪我还是怪你,没有你瞎折腾,至于么?”
窦庆山也一肚子气。
当初要不是这个姐姐,猜忌顾道插手江南之战,弄得魏无极过江,他惨败。
后面哪有这些事情。
“我是为了谁?”
“我就是怕,朝廷落到权臣当道,军权旁落的地步,现在怎么样?”
“因为你们无能,还是落得这个地步,你们还不肯承认我是对的?”
太后气呼呼地说道。
“姐姐,你要点脸吧,如果顾道真有想法,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就不姓李了。”
窦庆山的话,毫不留情。
“当初若不是你和李重连续愚蠢操作,他南征江南之后,顶多一个异性王。”
“也不会有什么节制天下兵马,我还掌握着京城禁军,是你折腾的!”
“这个结果不是你预见了,是你把顾道逼成了权臣,逼成了拥兵自重。”
太后被气得捂住胸口,一脸惨笑。
“嗬嗬,窦庆山,亏你还是堂堂男儿,真会为失败找借口。”
“窦家的血性,难道只有我这个女儿身继承,你们都是废物么?”
窦庆山也冷笑。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骂我,骂完了,臣恭送太后回宫。”
窦庆山说道。
这个姐姐,已经昏头了,分不清前因后果,而且看样子还要折腾。
不能给她任何幻想,不能让她以为,窦家还站在他那边。
“窦庆山,你要气死我么?我这是为了谁,我还不是朝廷,为了窦家?”
太后气得眼里含泪。
“为了朝廷?”
窦庆山冷笑。
“你别逗我了,这话你自己信么?现在的朝廷有什么问题,需要你操心?”
这话太后不服,眉毛瞬间立起来,跟着脖子背着手,眼神变得深邃。
“当然是除权臣,尊君权!”
太后雄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