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把户册打开,眼泪都下来了。
“我不是贱人了,我不是瀛洲人了,呸!狗都不当瀛洲人。”
“爷是大干人了!”
看了三遍,这才把画册放进怀里,使劲儿地拍了拍,感觉瞬间腰杆硬了。
京城第一个,从瀛洲奴变成大干人。
走出胡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昂首挺胸地来到火车工坊。
自从解决了机械问题,他就在这里做工,火车头每天都在改进检修。
“两个肉饼,一碗羊汤。”
他来到食堂,大声地说道。
火车工坊,有的时候,这里的工匠要连轴转,是提供早餐的。
只不过以前赵二郎没资格进来,纵然是领了吃的,也是到外面蹲着吃。
甚至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哎呀,你横什么?吃饭就吃饭,你喊这么大声音干什么?”
打饭的大师傅不干了。
“哎,不对,你一个瀛洲奴,敢他娘的抬头说话,是不是找死!”
“信不信老子把你切片,烤了晚上加餐。”
大师傅怒道。
“哼,注意你的言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大干人!”
赵二郎拿出户册,差点贴在大师傅的脸上,得意得很。
大师傅有点惊讶。
这赵二郎是瀛洲人,没想到取得了大干户册,确实是真的。
大师傅一把抢过户册,放在旁边。
“你干什么?”
赵二郎户册被抢吓了一跳,却见大师傅举起砂煲大的拳头,碰的一下砸在他眼睛上。
“哎呀,你敢打我!”
赵二郎怒了。
“我他娘的打的就是你,我让你跟我叫唤。吃我第二拳。”
大师傅一瘸一拐地追上来。
“住手!老孙你干什么?”
这时候火车工坊大管事出现了,刚熬了一宿,解决火车头加压问题。
想着来吃口热乎的,就遇上了打架,厨房的孙大厨,再打赵二郎。
“管事,他打我,你给我做主!”
赵二郎来到管事跟前,指着胖厨师告状,还指了指被打的眼睛。
“滚一边去,揍你活该。”
管事没好气的说道。
“管事,我拿到户册,我可是大干人,你不能区别对待。”
赵二郎喊道。
“嗬嗬,那你也活该,他急眼了连我都打,你算个屁啊!”
管事冷笑着说道。
啊?
赵二郎来得晚,不知道这火车工坊的情况,没想到管事也惹不起厨子。
“他有什么背景么?”
赵二郎干赶紧问道。
“没有,以前在军中做饭,江南之战伤了大腿,现在只能给我们做饭。”
“惹怒了他,咱们都只能吃夹生饭,你不怕他给你饭里吐口水?”
管事说道。
惹谁不好,你惹做饭的。
“老孙,不是我说你,你打他干啥,他都是大干人了!”
管事转头劝说厨子。
“呸,不是大干人,我都懒得看他,哪有资格吃我的老拳。”
厨子一瘸一拐回去了。
赵二郎只能委屈地低头吃饭。
“既然是大干人了,咱们工坊就对你不设防了,提醒一句,少跟你瀛洲老乡联系。”
“要是知道你泄密,脑袋就没了!”
管事坐在他旁边,咬了一口肉饼,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管事我是大干人,不是瀛洲人,不要跟我提瀛洲那个地方。”
赵二郎跟针扎了一样。
“别这么大反应,瀛洲早晚是大干的,没准以后你能衣锦还乡也说不定。”
管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