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去客栈,而是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山谷,周围还有人放哨。
朱家的家主坐在火堆旁边,正在烤火,旁边躺着一个大汉,看样子已经死了。
“你们两个,好大的狗胆,竟敢连本家主都骗,是全家不想活了?”
朱家主没了昨天的淡定,开口就带着杀气。
“家主,这是何意?”
“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毫无违背,何以现在如此责备?”
朱无伤不愿意的说道。
“你找死,敢这么跟家主说话。”朱鹏举说着抽出马鞭就要抽朱无伤。
朱无忌猛地跳过去,一拳锤在朱鹏举的眼框上,紧接着一个撩阴脚。
“啊你”
朱鹏举一声惨叫,直接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裤裆来回翻滚。
“造反了,家主他们要造反!”
周围几个壮汉一看,瞬间拔刀围了上来。
“杀我们,你们想好了么?”
“我们兄弟是禁军,不是你们朱家的奴隶,现在门阀算个屁。”
“弄死禁军,朱家满门陪葬,来啊!”
朱无忌冷笑着看着大汉。
这一刻,愤怒爆发,冲散了家主在他心中的积威,曾经的尊敬也崩塌。
什么门阀家主,不过是卑鄙小人。
所有人放缓了动作,的确,门阀不是在江南了,弄死一个人很简单。
何况是朱家自己的子弟,弄死之后,一句家法就能对付过去。
官府不敢管。
看了这是大干都城,官府正盯着门阀犯错,这两位还是禁军,身份特殊。
真弄死了,逃得过禁军的报复么?那刺奸司也不是闹着玩的。
朱家主咬了咬牙,面部表情放松了。
“两位贤侄,这是干什么,我是长辈还是家主,说你们两句还急了?”
“门阀是落寞了,但是门阀的家风,两位贤侄也不要了么?”
朱家主淡淡的说道,把刚才的事情,轻描淡写地掀过去,仿佛都是两人的错。
“家主,收起这一套吧!”
“你来找我们兄弟,拿我们的家人威胁,还谈什么长辈,说什么门风?”
朱家主这一变换脸色,朱无忌彻底明白了,他已经是色厉内荏。
他不敢象以前一样,随意操自己了,原来自己禁军身份竟然如此管用。
想到这里,更加有了底气。
“你自己不觉得可笑,我们都觉得丢人,该给的面子,我们昨天给过了。”
“叫我们来,到底什么事?”
朱无忌冷冷的说道。
朱家主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下,呼吸明显有些粗重,但最后还是强笑了笑。
“好,贤侄长大了,也穿上一身虎皮,可以不把我这个族长当回事。”
“不过做事要有始有终,你昨天晚上教授的方法,根本不管用,甚至还死了人。”
“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朱家主指了指地上的人说道。
“哼,别以为穿了一身虎皮厉害,你教了我们用火枪,就是同谋。”
“不把这件事解决,你们这一身禁军衣服,也不要想穿下去,全家都要死。”
终于缓过来的朱鹏举,恨恨地说道。
朱无忌瞥了他一眼,笑了。
“朱家主,以后身边不要带这种蠢货,除了给你惹祸没别的用。”
“昨日的枪拿来我看。”
朱无忌虽然鄙视,但是事情还要解决,否则朱家主不会让他们走。
很快,两把火绳枪拿来,其中干一把已经炸膛,难怪会死人。
朱无忌拿起那把好的,要来火药和弹丸,流畅地装入之后,抬手就是一枪。
噗的一声。
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