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声张,盯住此人静观其变,无论真假这个人对咱们很重要。”
顾道说道。
“明白!”
“王爷,瀛洲那边,鹿岛已经全部投降,魏无极三子到了辽东,如何处置?”
沉慕归问道。
“大度点,不要动他,让朝廷按照规制安置就行,没必要为难魏无极的后人。”
顾道说道。
“王爷,咱们不动他,可是郑克宁的家属,可未必就此甘心。”
“听说他儿子去了江南,想要找到魏无极的次子,给郑克宁报仇。”
沉慕归说道。
“小家子气,郑克宁战死沙场,属于两军交战技不如人,他报什么仇?”
顾道不屑的说道。
但这事儿怎么做都不合适,魏无极三子投降大干,是通过楚矛和瀛洲的辽东军。
如果到了大干,就被人弄死了,影响的是楚矛和辽东军的名声。
以后谁还敢轻易投降?
会不会有人说顾道心胸狭隘?
但是拦着郑家报仇,那郑家恐怕会连顾道一起记恨,也犯不上。
“让他待在辽东,别来京城了,这件事你跟并不和吏部打招呼。”
“郑家要是敢去辽东搞事情”
顾道的话不言而喻。
沉慕归走,丫鬟端着青州小菜进来,顾道这才来得及吃饭。
豆丁昨天喝多了,勉强支撑着跟顾道汇报完了事情,也睡到中午才醒。
起来之后,从床头拽过箱子,打开之后,把金币一个个拿出来,放在嘴里咬。
一边咬一边傻笑,纯的!
咬了几个之后,他突然一拍脑袋,“糟了,忘了王爷的正事儿!”
赶紧起身,钻进厨房吃了口东西,然后找了奶娘,从库房里找出一件精致的净琉璃。
出门直接到了驿馆,拜访哈立德。
“我的朋友,你怎么才来,可是想死我了,有没有什么好事告诉我?”
哈立德带着自来熟的笑容,热情接待豆丁。
“哎,我的朋友,喝了你的酒,拿了你的钱,怎么能不办事情。”
豆丁模仿他的语气说话,拍了拍怀里的盒子。
哦
哈立德双眼圆整,发出一声惊呼。
“难道这里,就是净琉璃?”
“我的朋友,你真是我的朋友,没想到你办事如此之快”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豆丁进屋。
豆丁也不墨迹,进屋之后,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亲手打开。
“嘶”
“真神在上,我看到了什么?”
哈立德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盒子里的净琉璃,颤斗着伸手,尤豫再三才敢触碰。
这比他在姑苏看到的净琉璃,简直是真神和牛马的区别。
眼前之物,感觉触碰一下,都是亵读。
豆丁出门着急,拿净琉璃的时候,也没有仔细地挑选,拿了一个玻璃球。
玻璃球虽然不太规则,但是里面如同琥珀一样,用锡箔做了满天星和弯月。
仿佛把一方天地,封印在这小小的球体内。
手指轻轻拂过球体,光滑坚硬的感觉,让哈立德很放心,不是水做的。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玻璃球,捧在两手之间,欣赏里面的星月。
“天哪,这是真神截取了一片夜空,放在这里面么?这一次我没有白来。”
哈立德眼睛里充满了贪婪。
“哈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净琉璃已经从凉州向西域走了很多。”
“也许已经到达大食国,所以此物并不具有独一无二的稀有性。”
豆丁提醒哈立德。
哈立德是他的名字,但是他不姓哈,不过哈立德也不纠正。
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