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插在土里装难民。
一下子蹿了起来。
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
“放屁!冤枉啊!”
顾不上有辱斯文,也顾不上自己裤子尿迹未干,连跑带爬地滚到顾道马前。
“顾侯,不要听他胡说,我堂堂国子监的监生,放着进士门第的大好前程不要,怎么会造反?”
什么门户之见,什么学问之争。
都没有满门九族重要。
“他怎么不冤枉别人?”顾道手里甩着马鞭,发出灵魂之问。
看了半天才分辨出来,这个人好象在青松山跟黄宗吾辩论过。
不等郭孝义辩解。
“跟他们一起,去跟都水监解释清楚吧,我懒得分辨。”
听到都水监三个字,郭孝义差点吓趴下。那地方进去还能出来么?
“顾侯!”郭孝义大吼。
“我与你不过是学问之争,如此置我于死地,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顾道头都没有回。
“学问之争?嗬嗬,蝼蚁之辈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本侯根本不认识你。”
郭孝义一脸无助地呆立在原地,他不认识我?
顾道纵马返回通衢关,正好太子迎面出来。
“哎呀,顾侯,若无你出手,孤可就不知道如何处理了。”
太子一脸的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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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道赶紧上前,礼仪完美无缺,一脸笑意的对上太子。
“你他妈的还能干点啥?”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直接甩在太子的脸上。
太子艰难地抽动着嘴角,感激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
顾道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装,明明是我的技能啊!
“顾侯,你敢骂孤?”太子脸色冷了下来,咬牙说道。
“有么,我怎么骂的?”顾道疑惑地翻了个白眼。
“你骂孤,他妈的能”太子重复道一半,反应过来,上当了。
“太子你怎么说脏话?”顾道抓住把柄,震惊地看着太子。
太子闭了嘴,纵马而走,太不要脸了干不过,先走为妙。
青松山。
随着大坝逐渐加高,水位逐渐提升,青松山下的水渠已经可以充分灌溉。
补种的豆苗郁郁葱葱每天疯涨。
灾民脸上还有菜色,但是精神饱满,做起事情来风风火火。
水坝下游的河道,十里的范围内,被灾民挖深了两米还多。
连几百年前镇河的石牛都挖出来了,也没有找到第二个鼎。
顾道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事情转交给了户部。
再做下去,就真的是收买人心了。
通衢关出现,只是他回京城路过而已。
青松山上,他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屋,已经改成了学堂。
但是每天早上,烟气缭绕,总有一些人过来烧香。
顾道在这些灾民心中,就是万家生佛。
随着大河坝逐渐完成,顾云璋带着不少灾民经过通衢关,准备进入关中修整水渠。
当这些灾民经跟通衢关的灾民相遇的时候,差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老张,你是老张,你这是当官了?”
一个商人模样的人,拉着老张的骼膊,震惊的说道。
当初两个人一起到了青松山。
老张选择留下来,跟顾侯斗旱魃。
而商人认为他是煞笔,领着老婆孩子到了通衢关,来享受免费的粥还不用干活。
“当什么官,就是领着一帮人,去关中打井而已。你怎么这么憔瘁?”
老张疑惑地问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