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魏芳,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跟其他女生单独出去吃饭的。
朱明芳看了一眼刘乐平手腕,发现他并没有戴着上次她送的手表。
那可是从国外的高级手表,难道刘乐平不喜欢?换做平常人应该早就带上了。
“刘医生,上次送你的酒都喝完了吗?你要是不跟我吃饭,我再送点酒吧?省得爷爷回去说我不懂礼数。”朱明芳问道。
刘乐平直接拒绝她,她也有些纳闷,要是换成其他男人,还巴不得请她吃饭呢。
刘乐平居然拒绝了她两次?
难道是因为就跟她见过三次面不熟的原因?
“还没有喝,朱小姐送的酒实在太过贵重,我还想留着等到我结婚时候喝。”
刘乐平肯定不会说酒已经喝完了,朱家这样的高门大院涉及的关系太复杂,他觉得还是少打交道比较好。
朱明芳皱起眉头来,她怎么觉得刘乐平有些油盐不进,跟傻子似的!
他难道听不懂她什么意思吗?
“朱小姐,身体没有什么事,你回去转告朱先生心意我领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继续上班了。”刘乐平直接下了逐客令。
朱明芳也没有多说什么,心里盘算再用什么方法接近刘乐平比较好。
等到朱明芳走了以后,刘乐平直接就待到了下班时间,也没有人来。
按照惯例多待了半小时,也没人来,刘乐平锁上医务室的门直接骑车拿着上午何雨柱偷来的东西回了家。
粮食他也不缺回去直接给何雨柱,反正也是给何雨国这位战斗英雄吃的。
“一大爷。”刘乐平骑车来到95号院门前。
今天闫阜贵依旧守在门口的位置,平时闫阜贵老远就和他打招呼了,今天跟没精气神似的。
“呃,刘乐平回来了。”闫阜贵抬起头无精打采地说道。
这还是刘乐平第一次见闫阜贵这个样子。
“一大爷,您怎么了?有事儿?”刘乐平停下车问道。
闫阜贵抬头看着刘乐平,他正因为大儿子闫解成的工作发愁。
阎解成今年高中毕业半年多了,也没有找到工作,他一个老师也没有什么人脉送礼。
“害,那个我为解成工作的事情发愁呢,毕业大半年了,一直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闫阜贵有些羡慕刘乐平医学院毕业能够直接分配工作,阎解成就是个高中毕业。
还不如刘海忠儿子刘光齐中专毕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