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爷们儿也是轧钢厂的工伤没了,她顶替了进来,家里还有四个孩子。
家里孩子多,刘拉蒂只能没日没夜地干活,因为没有靠山就装作老爷们儿样子,让周围的人不敢欺负她。
刘乐平听完也理解为什么刘拉蒂会是这个样子,一个单身母亲拉扯四个孩子确实不容易。
院里贾家天天哭自己家里难,博大伙同情,要大伙救济他们家。
刘拉蒂的情况不比秦淮如难,最起码棒梗他们还有贾张氏帮忙看着,秦淮如好好上班就可以。
原来还有何雨柱这个大舔狗帮忙。
南梁因为帮了刘拉蒂被罚扫厕所了,基本上没了食堂的话基本上也不可能去帮刘拉蒂了。
所以人比人气死人,偏偏贾家跟秦淮如都是不懂感恩跟不知足的玩意儿。
车子角落南梁看了一眼刘拉蒂,“你就不能踏踏实实的吗?你这样口无遮拦没准儿就得罪谁了呢。”
“我愿意。”刘拉蒂面对南梁的话一点也不领情。
南梁偷偷看了一眼刘乐平,“我听说,这个新来的厂医挺有背景的,当初你们隔壁车间的易中海就是被他带人抓走的。”
“爱谁谁,反正他抓不了我。”刘拉蒂一点话也听不进去,扭头看了一眼南梁,“你咋样啊,你不行找厂里,服个软调回食堂去吧。”
“你不用管我了。”南梁直接说道,两人都是个犟驴,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这时南梁注意到刘拉蒂手背的烫伤。
“这是怎么弄的!”他有些着急。
“昨晚上夜班时候,不小心烫的。”
“你上完夜班今天还来劳动,你疯了?”南梁说道。
“疯什么,昨天还人班而已,前些日子老大发烧了换地班,我没事。”刘拉蒂假装说道。
但是南梁看着刘拉蒂手上的烫伤有鸡蛋那么大,有些心疼起来。
半个小时后卡车到了城外最大的灾民安置点,刘乐平等人下了车。
李强则是找人协调今天工作的事情。
南梁拉着刘拉蒂来到了刘乐平身前,刘拉蒂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刘医生,你受累给看看,她手背昨晚上烫伤了。”
张彩凤有些幸灾乐祸想要挖苦刘拉蒂,之前在厂子时候神气的劲头哪去了。
刘乐平直接拉起了刘拉蒂的手看了看,直接从急诊箱里面拿出一小瓶药出来。
挖出一小块黑色的药涂在了刘拉蒂手背上。
随后把这瓶药给了刘拉蒂,“回去每天涂两遍。”
轧钢厂有翻砂车间里面有几千度的铁水,经常会有工人烫伤,刘乐平特意配了带有獾油的烫伤药。
刘拉蒂接下了烫伤药,小声说道,“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