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鱼晚的辩驳也让其他人产生了一丝疑虑。
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信谁。
实在是那少女来历不明，的确无法让他们完全信任。
可那溯影石中，也的确是楚鱼晚杀了秦海。
如今，要辨的，便是那溯影石的真假。
若是真，那么楚欲望杀死楚鱼晚是真。
是假，那么那少女便是在作假。
白九面无表情，“我今日，只是让你再看一眼，你杀死秦师叔的嘴脸。也让你下到九泉之下，好在秦师叔面前谶悔。至于你，承不承认，他们信不信，都无所谓。”
她一字一句，满布杀机：“因为你，必须死。”
她手中无常乍现，寒光掠过，周身真气暴起。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莫离渊发话了。
“那溯影石之上，的确有秦师弟的神识附着。”他嗓音低沉，看向楚鱼晚的目光，亦是带着浓浓的失望。
他能作为碧云宗掌门，总是不能连那溯影石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
起那溯影石，本来也只有他们所有。
在方才呈现出那藏书阁内的场景之时，他便探了一番那溯影石。
那上面确残留过秦海的神识。
他已是化神期，是探查得出来的。
凤千山见莫离渊如此说，看向楚鱼晚的目光也很是惊恐，“掌门师兄待你如此之好，你竟然犯下如恶行！楚鱼晚，你到底包藏的什么祸心！”
其馀几位峰主在震惊之馀，对楚鱼晚也生了杀机。
若那溯影石是真，那么楚鱼晚不仅仅杀了秦海。
她的体内还有着十分可怕的东西。
如今对他们而言，碧云宗可谓是一团乱。
既有一个师门的妖物， 又有杀害门人包藏祸心的弟子。
作为峰主，几个人都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紫夜也眯着眼睛冷盯着楚鱼晚，“那溯影石，我曾在藏书阁中见过。本是秦师弟作为看管藏书阁之物，所以弟子们自然不知。整个宗门内，知晓者也寥寥无几。秦师弟不喜你，自然不会告诉你。
没想到，那溯影石，竟然最后会成为揭露你杀害他的铁证。”
楚鱼晚似乎根本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自己的师父成为指证自己最重要的一环。
她眼里是难以置信，怔怔的看着莫离渊。
在她的心里，无论自己做什么做什么，他们难道不都应该无条件的信任自己吗？
即便自己做了什么，也该护着自己。
可现在看到师父失望的眼神和师兄们惊恐和愤懑的目光，她心底也爬起了一股扭曲的恨意。
“你们不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做了便是做了。”莫离渊叹息：“鱼晚，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是我寄予厚望的弟子，却不知你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白九见莫离渊他们并未选择相信楚鱼晚，也有点诧异。
但想来似乎这才应该是正确的走向。
若他们不是无脑信任楚鱼晚，那么作为一个宗门的掌门人，和门中修为顶尖的强者，也不是傻子。
怎会看不出来溯影石的真假。
而不是仅仅凭借楚鱼晚的几句话便听信她口中的话。
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楚鱼晚女主人设的崩塌和女主光环的削弱。
楚鱼晚忽然笑了，笑声里浸满凄凉与讥诮，“连你……我的师父，也不愿信我？好……好……好……”
她连说三个好，神情之中有一股扭曲的痛快。
“不错，秦师叔是我杀的。”她语气一顿，似有痛色掠过眉间，转瞬却又被戾气吞没，“我也不愿杀他……可谁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偏心白九！”
她齿间咬出恨意，“为了白九，他视我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