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人,却怎么都杀不死她。
那股力量不仅护她周全,更会借外力助其突破。
这般存在,,本可直接让她凌驾于众生之上。
却偏要蛰伏底层,以众生为踏脚石,成为她往上爬的路上脚下所踩的枯骨。
说他们这些人视众生如蝼蚁,明明这种人才真正将万物做刍狗。
萧云原本还未彻底对楚鱼晚动最直接的杀心。
可自从知道楚鱼晚在万剑窟内想要害死小九以后。
他便真正开始对楚鱼晚动了杀机。
虽有小九预警在先,他仍要一试这所谓的"天命"。
那所谓的“挂”。
若能杀死这个未来威胁师门的存在,那么他们师门也不必提心吊胆。
如今,他的确是感知到了。
那潜藏在她身体里迥异于常的神秘力量。
他目光冷凛,旋即缓缓转身,很快便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而床上熟睡的楚鱼晚也蓦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中还馀有惊恐,瞳仁紧缩。
额头上皆是豆大的冷汗,身体凉似寒冰。
平复心绪过后,她才心生疑惑。
她刚刚……是梦魇了么?
为何她身子会这般冰寒,还有,为什么她会这么恐惧?
那梦境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云回去的时候,白九正蜷在床上睡觉,雪白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最近去藏书阁去的频繁。
秦海察觉到她体内灵力异动,所以让她去的次数也多了一些。
但今日她没有去,因快要下山了,所以便放了她假。
白九习惯性的睡萧云的床,因为大多时候萧云是不会躺下睡觉的,而是以打坐代替睡眠。
这样,既可修行运行周天,也能达到小憩的目的。
只有偶尔才会躺下入眠。
对萧云来说,床铺也就成为了摆设。
所以白九理所当然的就霸占了萧云的床。
萧云缓缓走到白九床边,正欲如从前一般上床打坐。
可就在他欲坐下之时,却见到那毛绒绒的一团泛起莹莹白光,忽的幻化出了一个是小女孩儿的模样。
这次幻化出的少女比起之前大了些,约莫十三四岁,比起先前又长开了不少。
眉眼间稚气未脱,却已显出几分清丽。如瀑青丝凌乱铺散在衾被上,仿佛还残留着兽形时的姿态。
她睡得正熟,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唇瓣微微张合,吐息绵长。
他凝视着少女的睡颜,眸色渐深,半晌才低喃道:“长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