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窑工作,绘制那些花花草草,也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可以叹为观止的瓷器。
那可真漂亮。
随后,又回忆这么些天在这里的生活,很充实,很满足。也见证年轻采邑骑士变成男爵。
这让他那颗漂泊的心彻底落地。
那可是男爵啊,自己也已经成为男爵府邸下阶家臣。
而且是势头正盛,正在像烈焰一样熊熊燃烧男爵的家臣。
“我哪里做错了?”
画师尼古斯皱着眉头,想不通。
这时,他见几位野蛮人血主进入大厅,也看到他们丝滑跪拜在地。
向上位端坐男爵说着他们的忠言。
也在这时。
尼古斯看到男爵起身离开座椅,绕过长桌去到那三位跪地血主身前。
伸手递出,那些人同时抬手搭在男爵家族纹章戒指上。
同时,他也听到男爵大人,向那些人宣告:“今日起,我神赐堡罗林,将保护你们及你们的族人、猎场、河流、山脉免受他人侵占。”
尼古斯满眼都是羡慕。
看看那些人虔诚的样子,看看年轻男爵让人看一眼便想要仰望的身姿。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幅画卷啊!
此时此刻,尼古斯已经想好这幅画的名字:《献诚寒霜族血主尊拜罗林男爵纪实》
多么美好的名字。
多么美好的画面。
尼古斯忽然头脑嗡鸣,好像已经领悟男爵大人让他站在这里的原因。
是啊,自己是一个画师。
男爵大人见证过自己一个鸡蛋的功夫作画,现在,让自己在这里,一定是让自己记住这一刻,将这一刻用画笔展现出来。
可是,画笔、画布都没带。
哦,众神啊,我就是一个傻冒!
不多时,雪松血主领着寒霜地最北端三位血主离开,尼古斯也听到男爵声音进入耳朵:“记住他们的样貌了?”
“啊这…”
尼古斯被声音提着抬起头。
他看向那位重新坐回椅子,以侧脸向自己问话的年轻男爵:“我的大人,我,我记下了。”
“那很好,”
罗林看向铁木:“去拿画笔和纸张,再煮三个鸡蛋。”
随之又抬手,向一侧画师勾了勾手指:“把他们都画下来,只需要画脸即可。”
验证一个人的能力,一次可不够。
至少要进行多次。
这样才能办大事。
罗林转头,看向心中正在疑惑,疑惑为什么只画人脸,且愣在原地的画师:“需要我把他们再喊回来,给你再看一遍?”
“不不不,我可以,我已经记下。”
星坠城。
坐落在南境最南端。
曾经有一颗星辰坠落,被一位开拓骑士拾到,也就此将这片三面临海土地命名为星坠地。
那位开拓骑士,正是25岁星坠城伯爵查斯洛克哈特的祖先。
“哼!”
年轻的洛克哈特伯爵迈着大步,踩着城堡走廊地毯,大步走向伯爵大厅。心中愤怒:那该死的家伙,竟然只给了我一个免跪特许权,我几年都不会去王城的人,这份殊荣就是对我的羞辱!
嘭!
洛克哈特抬脚,踹开大厅木门。
力量大到让开启的门板撞击墙壁后又反弹回来,刚迈入门的仆从被门板击面,血水直接由鼻孔向外飚。
仆从心里苦。
哦,众神啊,我招谁惹谁了?
“不用跟着我,不要碍我的眼!”
这句话说完。
周围仆从们立刻站在原地,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气。
不跟着好,不跟着就没罪受。
嘭!
洛克哈特伯爵迈入大厅,转身拉动双臂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