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骑士打散,”
怀特作为曾经的强盗,当然要先说话,给第一次面对强盗的贝尔铺路。
只是在骂骑士时,心里有些紧张。
他的半真半假叙说:“我们要去找断手者凯文,您也知道,我们距离他们最近。刚到他们淘洗金沙的地方,就看到那个骑士带着人,将那里团团包围。”
“竟然真被他找到了,”
残暴镰刀巴恩斯,显然更关心那条含有金沙的河流。
紧跟着,他话锋一转:“断手者凯文,死了?”
“没错,”
怀特点着下巴。
面色假作惊恐,又抬手比划着:“那个该死骑士下令,将断手者凯文的手下全部施以绞刑,包括凯文在内。我清晰看见,中途断了几根绳子,又被接上继续吊起来绞。”
凯文没有被吊死。
现在还关在木寨,按照骑士老爷说,那家伙的脑袋价值几个金币。
眼前这个家伙的脑袋,更是价值10个金币。
怀特这么说,是骑士特意交代的。
所以,一字不差的说。
残暴镰刀巴恩斯,吐出咬入口中的野猪毛:“该死的骑士,别落在我的手里,我会拧断他的脑袋。”
啐完,他抬头望向眼前人:“你们来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当然不是,”
这时,轮到诗人贝尔登场:“我们是要与你联合,杀掉那个开拓骑士。”
“杀开拓骑士?嗤,”
残暴镰刀巴斯先是冷笑,又将目光移向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强盗的人:“你又是谁?”
“我是一位商人,”
诗人贝尔压制着紧张。
以那双淡定的目光盯着强盗:“走私一些小东西的商人,那个开拓骑士在这里立足,会影响我的生意。所以,他必须死!”
这是骑士计划的一部分。
也是给他的身份设定。
“呵,你们这群商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巴斯笑了笑,又咬入匕首切下的肉块:“我很好奇,你走私什么?”
“杀人的物件。”
“武器?给那些野蛮人?”
“不,是给山地人。”
诗人贝尔早已在骑士那知道,这附近没有野蛮人,走私,只能走私给山地人。
而这家伙在这里如此久,又这么问,明显是故意的。
随之,贝尔上前一步:“我知道您不相信我,但死掉的血腥铁锤艾伯特,还有断手者凯文已经证明。只要那个开拓骑士不死,也迟早会轮到你们。而我可以贿赂他,继续维持这条商路。但我背后的主人说,只有死人,才不需要被贿赂。”
“嗯,”
巴斯将肉块塞进嘴里。
嚼着,直到那块肉咽下去。
他才冷笑开口:“我知道了,你是想说服无主之地所有人,为你主人的走私生意卖命。你这个商人狡猾,你背后的大人物更阴险狡诈。实话跟你说,我们早知道断手者凯文,还有铁锤艾伯特的事。我们大可以不选择玩命,可以在骑士来时选择跑路。”
“跑?”
诗人贝尔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自己的节奏中,他开始摆出事实:“往哪跑?去寒脊地,还是去寒霜地?”
这两个地方。
都不能去。
去就是个死。
贝尔趁机,继续讲道理:“只有这片无主之地,才能淘金、晒盐、走私、收取商人费用,也只有这里,才是向南劫掠返回后,最好的藏身处。”
“你说的没错,这里确实很好。”
巴斯点着头。
不止是他,周围他的手下也知道。
这片无主之地的好。
可杀开拓骑士,哪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