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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最好的朋友,攥着长剑如恶狼般扑入战团,先是劈开腹部中箭人的喉咙。转身以剑尖扫切被小灰与小左右撕扯男人的双脚。
最后跨步上前,以剑尖抵住被小黑与黑莓按压在地的光头男人喉咙。
若不是事先告知留活口。
这人的喉咙早被小黑撕碎。
战斗结束。
粪勺深深地望着面色平静的罗林,这还是那个刨地喊腰疼,犁地喊肩膀痛的朋友?
这次出征回来,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是更强大的朋友。
“粪勺,拿绳子。”
“……哦,好。”
粪勺小心的放下木弩,紧着在房间内翻找到麻绳,手忙脚乱将两人捆绑了个结实,全部按坐在地。
另外一个已经断了气。
没了捆绑的必要。
罗林走上前,扯下两人头上的黑布袋。
一个光头,一个满嘴烂牙。
脸上却是同样的痛苦面具。
肩膀中箭,双脚与手臂满是血洞的烂牙男人,抬头望着罗林,“你不是只有两条狗么?”
“…”
罗林也没想到,这家伙这时候竟不关心死活,而是在意起了这个,在某种角度而言,这家伙多少有点较真了。
这样的废话懒得搭理,拎起剑抵住对方喉咙:“谁是主使?”
“他。”
烂牙男人的喉咙被冰冷剑尖碰触后,身子一激灵,扭头看向光头,目标明确。
毫不拖泥带水。
后者也没想到,被同伴卖的这么快。
竟然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罗林发现,这个有些‘较真’的家伙还挺配合,那必然要继续以他为突破口:“为何要来杀我?”
“钱。”
“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我不知道,”
烂牙男赶忙回复,再次扭头用下巴点了点光头男人,回复质问:“他说你有钱,很多钱。说实话,我只是来杀狗的,绝不是来杀你的。”
“…”
罗林觉得,这个较真的家伙…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也对,脑子没问题,也不会当亡命徒。
就算说的是实话,那杀狗与杀我这个人有何异?
回到事件本身,罗林也知道被侯爵赏赐这件事,确实不算秘密。但目前而言,也只有这次出征的人知道。
再缩小一下范围,多恩采邑内一同出征的一共四人。
另外三人不可能出卖自己。
那只能是别人。
随之看向‘爱较真’的人:“你们去过寒霜地?”
“没有,”
烂牙男摇头,再次用眼角瞥着光头男:“他也没去过,这件事是别人说的。”
“别人?”
罗林眉头轻挑。
可以确定,这个‘别人’不是地上死透的那个。
也就是说,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想到这里,罗林快步来到紧闭房门旁,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黑等五只狗报出的杀意只有这三人。
也就是说,另外那人要么没来,要么在更远的地方等待。
随之转身,重新回到烂牙男身前,“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烂牙男摇头,又很自然的朝绑在身旁的同伙歪了歪头:“问问他。”
“你这个蠢货!胆小鬼!”
光头男终于爆发,没想到被同伙卖的这么彻底,当即仰头望着罗林:“我不怕死,你永远别想在我这知道什么。”
罗林没有在光头身上浪费时间,重新看向烂牙男人,换了个新问法:“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杀你,拿钱,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