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惊讶,这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他努力的让自己抬起头,望着眼前阳光下,穿着皮甲面带微笑的同龄人。
在看清那张脸后,头脑嗡的一下,嘴里结巴起来,“烙…烙铁?”
“应该没错,”
罗林隔着栅栏张开双臂,望着处在惊讶中的粪勺:“见到好朋友,不来个拥抱么?”
“我的天,真是你啊,真的是你!”
粪勺激动的瞪大双眼,扶着栅栏想要翻越,却又不敢,生怕栅栏撑不住自己。
只能顺着栅栏走寻找出口,同时急切的笑着:“等我,别急,这些栅栏年头久了,土里的部分都已经烂了,可经不住我撑着它们翻过去,等我找个出口过去。”
终于,寻到出口。
朋友见面,拥抱,互相拍着肩膀。
“你可回来了,”
粪勺咧着嘴笑,拍着眼前人胸口,“我一个人都快无聊死了,不过你回来就好,你弄到了皮甲?快跟我讲讲你这趟出去的事。”
“先不着急,有大把时间跟你聊,”
罗林转身,由夜影身侧挂袋内拎出一条烟熏鹿腿,送进粪勺怀中:“这是我路过黑狼原,特意给你带的礼物。我还带了好酒,晚上一起喝,但我现在要先回禀多恩老爷,晚上见。”
“好…好…”
粪勺望着重新翻上马背,骑马离开的朋友,低头闻了闻怀中的熏鹿腿,“好香!”
他已经想好了,必须要扛着鹿腿,绕村子一圈再回家。
有了鹿腿,今天就是富农奴。
老爹还说给别人干活是傻,这次必须把鹿腿砸在家里饭桌上,让他再说我傻,再说我白帮忙。
现在就回去嘲笑他目光短浅。
细想后,粪勺觉得还是轻轻放下为好,家里那张用了许多年的老旧木桌,可经不起这么重的鹿腿砸。
若是把桌子砸塌掉,少不了挨揍。
“诶?!”
粪勺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骑马离开的朋友。
抱着鹿腿满脑子疑惑,那马是谁的?
罗林重新返回队伍。
随行将奴隶们送入多恩骑士宅邸,骑士吩咐仆人做了一顿丰盛晚餐。
吃完后已经满天星光,罗林骑着夜影领着狗狗们离开,回到自己的茅草屋。
粪勺早拎着朋友那两只鸡等在那。
两人见面后钻入屋子,罗林拿出男爵赏赐的麦芽酒,还有一条回来时买的羊腿,架在屋内围火上烘烤。
“可真够惊险的。”
粪勺听着朋友讲述战场经历,端着橡木碗猛灌一口麦芽酒压惊。
也讲着罗林不在的日子,村子里发生的有趣事。
两人吃着肉,喝着麦芽酒,谈天说地。
还有两人,在昏暗的房间内密谋商议。
“多恩骑士的队伍,傍晚时回的采邑,”
粗犷汉子搓着自己光头,吊着的三角眼瞥向身前穿着华丽的商人:“你确定那个依附农身上有30个金币?”
“我们合作过很多次,我哪次的消息有误过?”
商人威尔逊反问,化被动为主动。
打听一个获得赏赐的人,并不难。
但他并未对眼前亡命徒说,还有一份来自野蛮人血主格戎的报酬,毕竟那份只属于他自己。
让这个亡命徒去杀人,既达到目的,也能将那个依附农的金币分一份给自己。
两头通吃,这才是生意的最高境界。
威尔逊又掏出一条兽牙项链,递给面前人,仔细叮嘱,“事情做完,将这条野蛮人项链留下,把这件事归在野蛮人身上。”
“嘿嘿,你每次都想的这么周到,”
粗狂汉子接过项链,塞入怀中,“那我现在去准备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