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未来的、可以持续产出仙气的“仙气工厂”,以及一个帮助他和他身边人更快触摸仙道瓶颈的“修炼加速器”。
“得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养这宝贝了”秦寿低声自语,眼中充满期待。
陶小桃在守卫的引领下,来到了关押水月观音和睡道人的僻静院落。
虽说是关押,但环境还算整洁,只是四周禁制重重,隔绝了内外灵气与神识。
水月观音和睡道人正对坐无言,面色沉郁。骤然见到陶小桃安然无恙地走进来,两人先是一惊,随即猛地站起。
“圣女?!你你怎么来了?外面到底怎么样了?那秦寿有没有对你”
水月观音急声问道,上下打量着陶小桃,见她除了神色有些复杂外,并无受伤迹象,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疑惑更重。
睡道人也紧盯着陶小桃,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陶小桃示意守卫退到院外,布下一层隔音屏障,这才叹了口气,缓缓道:“护法,睡老,我没事。外面的情况秦城主已经控制了全局。我们的人,都被封了修为,暂时看押。”
水月观音脸色一白,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心中一沉。睡道人则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捋须的手顿了顿。
“那仙树呢?”睡道人声音有些干涩。
“仙树无恙,还在殿内。”陶小桃答道,“我与秦城主达成了一个协议。”
“协议?什么协议?”水月观音立刻追问,语气带着警惕。
陶小桃抿了抿唇,脸上浮起红晕,但语气还算平稳:“我答应与他结为道侣。”
“什么?!!”水月观音失声惊叫,几乎跳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你是我九天圣地的圣女!身份何等尊贵!怎能下嫁此界一个一个土著城主!这成何体统!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反应激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冒犯。
睡道人却是目光一闪,没有立刻反对,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抬手示意水月护法稍安勿躁,看向陶小桃:“圣女,这是你的本意,还是被迫?”
“我本人”陶小桃声音低了些,但很清晰,“对他,也并非全无好感。此事,于公于私,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自愿?好感?”水月观音气得浑身发抖,“圣女!你糊涂啊!这分明是那秦寿的挟持逼迫!什么共抗天魔,不过是画饼充饥!他一个下界修士,能有什么力量对抗域外天魔?你嫁给他,不仅辱没身份,更是羊入虎口,将我们最后的希望都交出去了!”
睡道人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与务实:“水月,你先别急。圣女所言,未尝没有道理。”
“你我都清楚,如今的九天圣地,早已不是仙界的九天圣地了。我们流落此界,修为被压,如同无根浮萍。强行对抗,只有死路一条,更别提什么复兴圣地、应对天魔了。”
“秦寿此人,虽出身此界,但心机手段、气运机缘皆非同一般。他能降服龙韵那等异数,能在短短时间内整合中州,其潜力不可小觑。与他联姻,看似委屈了圣女,实则找到了一条最稳妥的依附生存之路。借此界之力,休养生息,徐徐图之,总好过全军覆没,或者像丧家之犬一样再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下一处乐土。”
睡道人的话现实而冰冷,却句句戳中要害。
水月观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力反驳。
她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心中那份属于仙人的骄傲和圣地的尊严,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陶小桃也轻声道:“护法,睡老说得对。这并非只是牺牲,也是一条出路。而且我确实愿意。”
水月观音看着陶小桃坚定的眼神,又看看睡道人,胸中那口闷气堵得她难受,最终只能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