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作势要打,陆绮罗心有余悸,赶紧躲开,生怕再挨打。
梦中,剑南天依旧满脸怒容,大声斥责道:“耻辱!你真是耻辱!你可是剑圣的徒弟,怎么能输给一个女子。你是不是放水了?”
黑袍老者深知陈长生与宋知雪的关系匪浅,心中自然怀疑他在比武中有所保留。
陈长生急忙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委屈:“弟子没有,宋师姐实力强劲,弟子实在是技不如人。”
剑南天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重担,他的黑袍随风飘动,更显威严。
“你可知,这代掌门之位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一输,不仅让为师颜面扫地,更可能让我们之前的诸多计划付诸东流。”
陈长生低着头,不敢言语,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