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描出模糊的光影。
云弥腰部逐渐僵硬:“你胡说些什么,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事情?”
他忽然站起身,屑然摊手:“不想给便算了。整个妖境倒也不是只有你手里这一只噬梦虫,哪怕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它找出来。”
七面放任他径直往外走,嘴里淡漠提一嘴:“你去找吧,出了这个门就别再求我做事了。”
她甚至略表厌弃地扫了扫云弥坐过的位置,上面压根没有多余的灰尘,也许是在抚平褶皱。
云弥很快站住了。
他的软肋太明显了,以致轻易即被她拿捏住。
“我都答应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你还想要我退到何种地步?”
他背对着七面,整个人融入昏暗的背景里,与她身边的光亮形成鲜明对比。
七面恍然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哪件事。
“对哦,那样的事情都做了,还怕在我面前难堪吗?”
眼前之人沉默良久,她看见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几乎要绷裂皮肤,青筋遍布手背。
“想打我吗?只要你让我摸一下尾巴,我便把噬梦给你,相信你反而会感激我。”
七面再强调一遍:“噬梦可是能让你和祂相认,让祂听到你想说的一切。”
云弥闻言终是慢慢回头,他看着她身边的位置,还有她示意他来此坐下的手势。
“你只许碰一下。”
语罢,人已经坐回到她身边。
七面的手沿着他椎骨直下,拇指和食指扣住最尾端,那里外层所覆盖的皮肉异常柔软,手指轻而易举便陷进去。
“现在,把尾巴露出来。”
云弥埋着头,眉头紧锁:“说好的,只摸一下。”
他好像格外为难,正常摸一下不该是如此啊,莫不是摸龙尾,龙会某方面失禁的传言是真的?
“好,快点。”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实在轻弹。
他马上把头压得更低了,甚至把唇瓣咬得发白。
然后七面就感受到手掌下有异物要钻出来,开始只是一个小尖尖,随即有略微硌手的鳞片划过。
“好了,你摸完了。”
眼见着云弥就要收回去,在此过程中他始终都瞥看别处。
七面察觉手下之物要溜走时,瞬间牢牢抓住其后端,如此举动着实令尾巴的主人骤惊。
“你干什么?”云弥锁住她手腕,不断施力:“放手!哪有你这样出尔反尔。”
“说是摸一下,但有谁定义一下子是多久。对于我这种千年妖鬼来说,一百年也是一下子。”
她的手指顺着尾端在往上爬。
当手探入衣物当中,竟发觉他的龙鳞这般细腻光滑,只是可惜不方便查看这里到底有多漂亮。
“你不许碰了!”云弥像是受了惊吓,略微颤着肩膀,表面却仍是一副目眦尽裂的模样:“别再碰了,快拿开手!”
“怎么了?”七面探过去看他的脸,全红了。
她还在揉着他的尾巴,温热而水润,坚硬的龙鳞掩住软肉,甚是好捏。
只是七面手上稍微收拢,如同触到云弥的痛痒敏感区。
他另外五指掐入大腿,眉头紧锁,一副极尽隐忍的样子。
“你摸就摸,怎么还捏上了?”
他的眼神在慌张避闪,声音居然有些发抖:“可恶,别再乱碰了……”
“如果我偏要呢?”她的指尖抵在鳞片下,意图钻入其中缝隙里,亲手去挠到那些软绵绵的皮肉。
“我要再摸下去,你是不是真的会失、禁?”
云弥在咽下口水,肉眼可见紧张了。
而他的脸浮着一层绯红颜色,长睫低低垂下,眼神又斜斜睨视着别处,更是抿紧下唇,仿佛一张口,某处就有东西真的要流出来了。
“话都说不了吗?”
七面只看见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