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孟阳攥紧拳头,握到整只手臂都在颤,可到最后也只能松开:“是我无意冒犯大殿,但是请问大殿,真正的恶灵七面到底在哪里?”
花见川用扇子打落鬼使的手,拍拍自己似被染脏的肩:“二狱君说的不错,既然底狱里的是傀儡,您这边也没假,那只恶灵又会去哪儿?”
“你问我?”七面哼笑道:“我又问谁?恶灵不见了就去找啊,找不到便让四狱君提头来见。”
她转向地灵,两人相视之间默然片刻。
地灵二话不说,俯首道:“是,属下这便去寻。”
云弥终于是看懂了的样子。
他站在她身边,低声冷嘲说:“你可真会演,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和四狱君的计谋。”
七面没理他,对着众鬼道:“天祭日闹成这样,想必也没有继续祭祀的必要了,都散了吧。”
众鬼议论纷纷,她再摇手,前方两人已经被押下去了。
云弥冷呵一声,独自穿过鬼群中,马上要从视野里消失。
七面沉思一瞬,紧跟上他的步伐。
他在往自己住处走,她一路随行至寝房内,对方也没回头拦自己。
直到云弥拾起桌上的东西,忽然转过身来,一柄短刃撞在了她颈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七面直往刀上贴:“我只是想以此警告你,别天天想着死也要从我身边逃离。”
“地界皆在我掌控之中,揭不揭开身份全看我,我想处理掉谁自然有的是手段。”
她感受到颈上的痛,短刃上施了符术,足以伤及魂魄。
“所以你便利用我,借此关押那两个刺头,”云弥再将短刃向前抵,已经在她拟成的肉躯上压出红痕:“那之前答应我替祂坐稳神位,也全是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呢?”
七面不顾自身处境,反而安抚他道:“司狱官只要听话,我什么都帮你做成……”
她话至一半,顿时身形微倾,脖子就从他刀刃上擦过去,单手撑在桌面上。
云弥持着染血的刀,还在发蒙:“着实没见过自己往刀上撞的人,我本无意要伤你。”
七面没说话,身体太难受了。
一阵一阵的痛意侵蚀着神经,腿脚一软,朝着云弥的方向倒下去。
“咚!”他身后凳子被撞倒。
看出来云弥本想避开,但因无处可退而被迫接住她,话语中万分茫然无措。
“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