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见识到了。”
林小鱼看着金玉麟被李善见拉住的手,忍不住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金玉麟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道:“我们金家不过一介商贾,倾尽举族之力才凑齐这么些人,吓唬人罢了,叫世子殿下见笑了。”
李善见笑了笑,狭长的眼神却看向了新移来的松树。
“这几日便听闻此处热闹异常,可惜我一直在外头忙,今日才有暇来凑这份热闹。”
林小鱼道:“不巧,那你来晚了,我们已经栽完了,正准备散了呢。”
李善见负着手一步步走过来,堪堪在院檐下站定,腰间环佩叮当。
这一站位正好挡住了林小鱼的去路,与她只有一臂之距,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一点点渗透过来。
林小鱼面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
他这个距离,对于男子,虽然有些近,但并不算过分,可她不是男子。
李善见站定了,笑着开口道:“那再好不过,我还怕你还要摆弄这松树一会呢。”
说着他朝众人笑了笑道:“上次听梁策提起,我也实在心痒难耐,想要知道那包袱中到底是何物,而今正巧大家都在,我们书接上回如何?”
果然有人附和着叫好。
林小鱼这才明白为何这两日梁策等人不来问她取包袱,她原以为是因着金周二人病了他们一直在陈夫子处耽搁了。
原来是在等李善见回来!
当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阴魂不散!
梁策从人群里挤过来道:“正是,林兄,多谢你保管包袱,今日便拿出来吧,给大家瞧瞧彩头是什么。”
拿包袱原本没什么,可今日李善见特意站在此处,总叫她觉得心怀不轨,林小鱼四处瞧了瞧,没瞧见那日那个长相普通的学子,遂道:“那位祝兄呢?不若我还给祝兄,由他来开?”
梁策道:“祝兄这两日不在,他说这彩头他心领了,交给我全权处理。”
众人看着她,林小鱼也不好再拖,她转身打开了条门缝挤进去,而后飞快地将包袱拿了出来。
眼见着梁策接了包袱,当心打量了一番。
林小鱼心脏砰砰乱跳,生怕被他发现什么端倪,好在他端详完一番后道:“不错,这打的结,与原本一般无二。”
那是自然,都是我打的结,能不一样吗!林小鱼腹诽道。
金玉麟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道:“怎么,不过一个捡来的破包袱,你还担心有人调包了不成。”
梁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却是李善见搭话道:“小鱼自然看不上,只是他一向顽皮,便是好奇心驱使也是有的。你说是不是,小鱼?”
他狭长的眼睛转向林小鱼,面容温和,嘴角含着笑,林小鱼方要说是你个大头鬼,却猛然瞧见他眼内神色,里头的玩味,叫她忍不住心中一跳。
他知道什么?
难道自己掉包被他发现了?不会啊自己是在房内动的手脚,他不可能发现。亦或是?
不等她多想,却见梁策已是当着众人的面一层层解开了包袱。
猎奇之心人皆有之,众人全都凑了过来。
先是一层裹得严实的布,而后这层布被一圈圈地打开,好一会,终于露出里头的真容来。
众人全都咦了一声。
声音此起彼伏。
一本书,有什么好惊叹?据她所知,金玉麟这本大全,每半年更新一次,在鹿鸣书院几乎是人手一本,有许多人甚至能倒背如流。
可她转眼瞧见金玉麟的神色,他盯着包袱处一眨不眨,脸上也是奇怪的神色。
林小鱼心底啪嗒一声,觉得大事不妙,她拨开人群,朝着那包袱看去。
却见那包袱层层剥开的,哪里是什么殿试模拟大全,分明却是一件衣袍。
这不是书院的衣裳,却是一件青色带着莲花暗纹的男子衣裳,是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