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却见林小鱼又狠狠指了指自己白细的颈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忙连连道:“好,好。”
说着又挥手让护卫们分头行动。
自打护卫入住,林小鱼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侯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实在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下次让金玉麟多受些惊吓吧。
。
另一间斋舍内,隐隐约约的吵闹声传了进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卫凌笔顿住,自桌案上抬起头。
黑衣人立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跪在桌案前道:“公子恕罪。”
说着便将前院正在发生的事禀告了。
卫凌一时无言,好一会才道:“所以支完了灶台,而今准备拔松树种院子前?”
“是。”黑衣人埋头答道,“金家这些护卫各个身手了得,属下等行动受限不少。公子您看,是否要属下想办法将人赶出去?”
卫凌放下笔,走到窗边。
却见远处松林摇曳,那些人浩浩荡荡当真拔树去了,当先指挥的,正是金玉麟,周围一大群看热闹的学子。
那林小鱼说什么,这位金家大公子居然就照办,当真是荒唐,他原还有些欣赏他的才学。
卫凌道:“让沈新…”
还未说完,却见人群中挤出一身型瘦小的学子。
冬日里他裹得圆鼓鼓的棉袄,脑袋埋在帽子里,只一张白皙的面颊露在外面。
他跳起来指着松树顶上的冰棱就是一番张牙舞爪。
正是林小鱼。
显然是想让那些高手们给他掰树顶的冰棱子。
“胡闹。”卫凌低声道。
“公子您说什么?”黑衣人一时没听清,小心翼翼问道,等了一会未等到公子的下文,方又问道:“公子恕罪,属下去请沈执事出面制止?”
说完却见上头并未进一步吩咐。
他忍了一会,抬起头,却见公子站在窗边,正自看着松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