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猜我在后山瞧见什么了?”
听闻她在后山遇到了卫凌,金玉麟当即四周转了转头,做贼心虚般地道:“小些声,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不遵师命跑在后山的是他。。”说完林小鱼心虚了,还有她自己。
金玉麟道:“你方来书院月余,不知咱这书院有两个绝对不能惹的人物。”
“两个?”
金玉麟竖起一根手指道:“这第一个,便是那位瑛王世子李善见。”
说到李善见,林小鱼下意识望向膳堂的角落。
一群人簇拥着,便是他。
他百无聊赖地坐在众人中间,也不与旁人搭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玩弄着腰间的玉饰,面前的饭菜还好好地放着,几乎没有用。
似乎感觉到林小鱼的目光,他忽然抬起细长的眼睛,隔着满膳堂的热闹,朝她看了过来。
林小鱼吓得一抖,赶紧当缩头乌龟。
这个李善见不能招惹,她已领教过了。
刚来书院第一日,她在陈夫子那里遇见,那时他来寻陈大夫,说是指甲边生了倒刺。
而她正看陈大夫摆弄兔子看得开心,还不知他的身份,见他生得温润如玉,一表人才,遂与他玩笑了几句,而后又趁他不注意,一把拔了他指甲边的倒刺。
谁知此后他就三五不时地出现在她面前,拿那双细长的眼睛看她,还朝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
笑得她心头发毛。
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
谁知金玉麟又凑近了,用极低的声音道:“听闻这世子有一大癖好!”
“什么癖好?”
“他是个断袖!好男风!”
一句话说的桌上几人都惊地掩住了口。
金玉麟道:“传闻他在皖西的时候,在府外养了好几个唇红齿白的小相公,瑛王气得半死,这才将他送到鹿鸣书院来。”
林小鱼一张脸瞬间五花八门,又想笑又想哭。
她进书院看了许多正经书,在此之前,倒是看了许多不正经书。
其中就有断袖的故事,对于断袖她只是看过却未见过。
不想而今竟瞧见活人了!这么个整日贵气逼人的瑛王世子,居然是个断袖!
可不好笑的是,这人想断袖的对象,貌似好像是自己!
金玉麟却一边挤眉弄眼,一边神神秘秘地道:“听说被他看上了,没人能逃得掉。”
众人都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上的汗毛,谁也不想成为世子的下一个目标。
梁策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叫金玉麟大怒,跳起来就敲了他的头。
几人打闹完,才想起来这书院还有一位不能惹的人物。
梁策抢先道:“便是你今日遇到的那个卫凌。”
!!
“与李善见不同,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只是听说其身份极贵重,有人瞧见就连院长大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他平日里也从不将旁人放在眼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瞧而今书院封禁,他跑在外头什么事都没有。”
金玉麟道:“还有传闻说曾有人只因一句话得罪过他,不久之后便失踪退学了!”
林小鱼不以为然,想起方才瞧见的绝色美少年,忍不住替他说话:“传言都只是传言,我瞧他分明温和有礼,只是内敛话少了些罢了。”
金玉麟道:“我们前头还打过赌,谁若能与其结交,哪怕一次说上超过十句话,谁就当老大一个月!这个赌至今没人能赢。”
果真?
林小鱼扳起手指头默默数了数,初次见面,他好像与自己就说了三句话。
十句话?又有什么难?
这么绝色的美少年,就是讲上一百句,都不嫌多。
金玉麟见她跃跃欲试模样,不由推了推她的肩膀道:“怎么,你想试试?”
若能拿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