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开心橙砸:你?
啧:嗯?
开心橙砸:不能这样啊啊啊啊!我都没看够!
顾译则把手机丢在一侧,从口袋掏出一根烟走到阳台,咬在嘴里,任由冷风将体内的热意吹散。
金属打火机在手中被划开蓝色的火焰。
但顾译则想到如果抽了这根还剩下四根。
没有药他的性瘾会控制不住。
他眉心紧蹙起来,手腕上的手环发出嘀嘀的声音,再提醒他此刻身体出现异常,果真下一刻,他的主治医生乔然打来电话。
但是顾译则没有接通,甚至直接把手环取下来丢在沙发上,自己走到冰箱前,弄出一些冰块。
咬在嘴里,咬碎的冰块在唇腔里融化,但无法缓解此刻他此刻的亢奋。
他有很严重的性亢奋,发作时还会出现口欲无法满足的情况。
会急切需要啃咬一些东西来缓解情绪,所幸顾嘉贝刚才已经被宋凌天接走了,看不到他此刻的狼狈。
冰块显然已经作用不大,在唇齿内咬碎融化,意图压制住他身体的燥热和亢奋,但是徒劳无功。
沙发上的手机还在震动,看得出来对方很着急。
顾译则担心乔然会惊动老太太,还是走过去拿过手机接通了。
接通后,对面便是着急地询问:“你现在什么情况?”
顾译则,乔然和宋凌天是从初中开始的朋友,相对于宋凌天不着调,乔然就显得有点过于啰嗦。
“你不会又被人下药了吧?”乔然在那边囔囔着,“我的天,到底有多少人想睡你啊。”
顾译则被吵的脑袋疼,他把手机丢到正趴着的top身边。
“这次的药这么猛吗?你连手环都摘了。”乔然在那边叽叽喳喳地说着。
顾译则已经吃了大半杯的冰块,眼睛看向丢在沙发上的手环。
那个手环是检测他的亢奋值的。
一旦发出滴滴的警报声意味着他马上就要面临失控的危险。
屏幕全红就表示他此刻就算吃药也无法控制。
他带上至今也没出现屏幕全红的时候。
就连滴滴的警报声也很长时间没有出现。
那个女人真的是危险至极。
乔然在那边还在说:“以后出现滴滴的情况记的吃药就好,别搞的我这里警报。”
“我还有四根。”顾译则冷声说。
“什么?”乔然有点意外,“按照你的频率两个月一根,怎么突然少了这么多?”
顾译则没说话。
“你最近需求这么大啊?”乔然好奇地问着,“是不是因为最近有可爱的相亲对象啊。”
然后乔然听到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了。
顾译则知道他和宋凌天都是看戏的,懒得搭理,咬碎半杯冰块还是没有效果。
他烦躁地扯开衬衣的领口,走进了浴室,衬衣的领口已经大开,露出沁着薄汗的胸膛。
热汗顺着人鱼线滑下,顾译则有些烦躁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丢在一侧。
他在水池扑了把冷水,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以为是乔然的消息,点开就看到温雪橙发来了新的消息。
开心橙砸:还是学不会呜呜。
开心橙砸:真的不教了吗?
开心橙砸:哥哥再次求求。
温雪橙承认自己刚才被出现的脖颈和喉结勾住了。
真的很性感,如果尽在咫尺的话,她觉得自己会蠢蠢欲动想啃几口。
她本来有点不敢但色壮怂人胆,才又发消息过去。
但对面的人大概有点忙,迟迟没有回复。
温雪橙趴在床上,在平板上意图把剩下领带画上去,但是半天也只是在喉结上加了个暧昧的咬痕。
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嘿嘿地笑了,直接在锁骨,胸肌上都画上。
反正顾译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