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那你的小叔叫什么?”
“顾译则啊。”顾嘉贝拉着她走进去。
温雪橙鼻尖微动闻到了空气之中熟悉的气息,尼古丁混着药物,带着压抑的燥热气息。
她心一紧,眸光微侧就看到湿漉着脸和额发的高大男人从洗手间走出来。
上半身的衬衣解开了四颗纽扣,漂亮的胸肌在大开的领口处一览无遗,甚至还能看到往下的人鱼线。
身材真好……还有小水珠顺着人鱼线滚下去,大概会没入裤腰。
温雪橙想到那个场景,抿了下唇,视线偷偷往下看了下,又迅速地撤回视线,黑色西装裤板正的看不出任何弧度和形状。
但这种刻板禁欲的模样,给人更多遐想的空间。
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画的西装暴徒还是不够好看。
跟现在看到的相差甚远。
顾译则显然没想到屋内会出现两个人,还是两个女生,他不悦地扫了顾嘉贝一眼,余光看向正低着头的女生。
看到女生红透的耳根和露出一截细细,脆弱的脖颈。
想到那一节纤细的腰身,顿时心里愈发躁动不耐。
伸手将衬衣拉好,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恨不得把凸起的喉结都包裹住。
“不会敲门?”顾译则走上前,朝顾嘉贝说话语气和脸色都不好。
“对不起小叔。”顾嘉贝向来会认错,“我以为你在外面呢。”
“对,对不起,顾先生。”温雪橙色心过了,就开始怂了,“打扰你了。”
因为在小说里面顾译则是很可怕的存在,只要得罪过他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连带小说里的男主都对顾译则敬畏万分。
因为这人不近人情,极度的冷漠,手段也狠辣。
她感觉到顾译则在靠近自己,她心都跟着提起来,等看到黑色皮鞋从她身侧走过。
顾译则身上那股燥热的气息笼罩过来,像是点着一簇火,烘烤着她的脸。
而顾译则侧脸冷冽,咬着烟,带着浑身的压抑气息走到窗边的沙发上。
“姐姐!你在这里休息,太奶奶找我了!”顾嘉贝掌心拍了下自己的儿童手表,就先跑了。
温雪橙都来不及说一句一起,室内只剩她和顾译则。
她手揪着裙摆张唇想说不打扰他。
顾译则想到她刚才被top扑的那下不轻,先开口了:“自己找地方休息。”
“哦。”温雪橙觉得自己在跟一头危险的凶兽共处一室。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离顾译则最远的地方指了指一个像“小矮凳”的地方:“我能坐这里吗?”
顾译则看过去,看到她穿着合身的女仆装,抿着唇,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副胆小可怜样。
“那是古董。”
温雪橙:“……”
于是搜寻一圈,她看马桶都觉得是古董了,老实地走到靠窗的沙发上:“我坐这里会打扰您吗?”
“打扰你就不坐?”顾译则冰冷开口,
“嗯,如果坐着打扰您,我可以蹲着的。”
顾译则:“……”
温雪橙见他不吭声,小声地补了句:“躲起来也行。”
顾译则看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样子,小小的一只,眼睛大而圆,浑身透着一股可怜劲。
好像写满了‘我很好欺负’。
“坐。”他懒得跟一个女孩子计较。
温雪橙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手扯了扯裙摆,心想顾嘉贝快回来把她带走吧。
或者是老板快点呼叫她去干活吧。
但显然她的祈愿没有成功,一分钟了也没人喊他。
寂静的室内,只有叮的一声,是金属打火机开盖的声音。
然后盖上。
温雪橙的眼睛盯着顾译则拨弄打火机金属盖的手指。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