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橙和正在微笑的大狗狗打了个照面。
狗很可爱,分量也重如泰山,甚至超过泰山。
温雪橙觉得自己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这时一张英俊冷冽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是上次那个西装暴徒……
“top。”男人喊了声,大金毛就从温雪橙的身上下来,还张嘴咬着温雪橙的衣袖,想拉她起来。
温雪橙没反应过来,以为它咬自己,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举起来躲开。
这时一只宽大燥热的掌心隔着衣袖握紧她的手腕,把她带着站了起来。
“很抱歉。”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
温雪橙仰着头看他,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他真的好高。
如果他的恋人像她这个身高,站着做的时候腿都碰不到地吧。
脑子想的飞快,不知不觉就已经想到了具体的姿势。
温雪橙耳根一热,觉得自己现在黄的张狂了。
她急忙停住活跃的大脑:“我,我没事。”
她不是很利索地说完,下意识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刚才被扑倒的瞬间没什么感觉,现在觉得屁股疼的厉害。
她忍着想摸屁股的动作,看向正乖乖地贴着男人的大金毛,正巴巴地看着自己,还带着几分心虚的意味。
“先生,大型犬最好用牵引绳。”温雪橙并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但还是提醒了句。
她说完就看到大金毛脖子上的项圈,所以其实是有牵引绳的,但被人取下了。
顾嘉贝匆忙跑过来,手里还拿着牵引绳,怯怯地看着自己的小叔。
“跟人道歉。”顾译则拿过牵引绳给top套上,眉心一直紧着,心情烦躁。
“对不起姐姐,我没想到它会扑你。”顾嘉贝粉雕玉琢的脸上都是歉意。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她只是想让top好好玩一玩,刚才还好好的,大概是因为top闻到了主人的气息,才发了疯地跑过来。
大金毛也顺着嗷了声,似乎也在说对不起。
“没事的。”温雪橙弯腰对漂亮的小女孩笑了笑,又对大金毛说,“以后不可以哦。”
“呜!”大金毛低低地呜了声,好像听懂了。
“有事的。”顾嘉贝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面去,“姐姐,我们去看医生,要不然我小叔会说我的。”
小叔?
温雪橙回头看了眼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对方脸色很冷。
看起来带着不苟言笑的严肃和矜贵,跟他掌心的温度像是两个极端。
顾译则心情不好,全身躁动又不得不压抑,现在牵着top,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将手中细长的烟咬进嘴里。
没点燃,只是咬着烟嘴,感觉里面裹藏的药物沾染在舌尖,弥漫出苦涩的气息,意图让他发烫的身体冷静几分。
但是突然燥热的身体,没能缓解。
“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澜从前面知道内场出了点小插曲,就赶过来看看。
看着顾译则一个人牵着top,咬着烟,冷着眉目,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还咬上烟了。”
顾译则亲近的人都知道他手里的烟,其实是药。
“无聊。”顾译则淡淡应着,看不出情绪,“你去忙。”
他说完自顾自地牵着狗到人少的地方。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不喜欢混杂的气息是原因之一,二是怕自己的身体突然出现异样。
现在显然是后者。
远离人群独自在日光下呆了会,身体的不适感还没缓解,反而更加汹涌,他把西装外套脱了,依旧觉得透不过气来,把top交给正在和人交谈的顾奶奶。
“怎么了?衣服也不穿好?”顾奶奶瞧顾译则脸色不虞的样子,关心地问了句,“谁又惹你了?”
“没,我去您休息室歇会。”顾译则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