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常常挂在嘴边,就是和你回老家,你也会不厌其烦跟所有人说呢。”
“大家也跟着知道了,文鹤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文竹愣住。
或许,是太多人劝她放弃,所以她才憋着一口劲,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女儿有多正常。
可事实上,她女儿确实不是常人。
“这已经不是聪明了,小鹤她是个天才!”
“啊?!”
听到文竹这样斩钉截铁,这下轮到徐江晖呆住了。
“阿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文竹将今早发生的事复述给徐江晖听,他瞪大了眼睛,说话也不利索了,但总的来说,是喜悦,喜悦占满了他的心。
“那可真是,真是太好了啊!”
他心里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文鹤的亲生父亲,段春生。
如果他知道这个被他抛弃、嫌弃的孩子,并不是他以为的,是个弱智,是个傻子,而是一个天才,一个天才!
他会怎么做?
徐江晖略感不安,他看着怀中的妻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不能从他手里夺走现在这么幸福的家庭。
他和文竹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家庭这么幸福、稳定。
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阿嚏”
段春生拧鼻子,深城这个天气,又湿又热,他只恨不得把短袖脱了出门,还会感冒吗?
“看吧,你不听你妈的话,现在感冒了吧!你啊,就该多穿点。”
段春生老妈钱三妹说完就站起来准备去给段春生拿长袖。
“我的妈啊,现在都快七月了,哪里还有人穿长袖的!也不怕我中暑。也就夏天感冒确实好得慢,但也不至于是不穿长袖感冒的啊。”
看着自家老妈裹得严实,生怕露出自己的皮肤,段春生扶额苦笑。
他这老妈哪里都好,就是固执了些,认死理,但对他是不错的,不然段春生也不会在深城混开了就把钱三妹接过来。
“说到这,都快七月了,那丫头今年是不是快满六岁了?妈没记错吧?”
钱三妹数着手指,搁以前她是不会说这话的,这不是段春生都再婚三年了,还没抱个孩子,她心里急得慌。
以前她听过一句老话,说是要让姐姐立住,然后弟弟才会找上门。
眼见这新媳妇都熬成旧妇了,钱三妹心里越发担心是因为家里没有个姐姐,这弟弟看到这家是不能享福的,就不来了。
“妈你没记错,喜夏那丫头都十岁了,小荷那丫头今年也快七岁了。”
段春生摸摸鼻子,有点心虚。
他没敢给钱三妹讲他在改名单子上签字了,严格来说,人姐妹俩也不算段家人了。
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姐妹俩的亲生父亲,这段家的血是扯不断的,他又放下手,看不出一点心虚样子了。
“照我说,养个丫头不费事,你当初就该把段荷那丫头给文竹,她不是要吗,给她就是。但喜夏这丫头要留下的啊,她可以帮着家里做事,以后还可以带弟弟,脑子又没有问题,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又不是养不起!”
在钱三妹心里,这就是一笔不划算的生意。
谁在乎段荷那个傻子啊,段喜夏是好的,以后压根不会是段家的负担,所以钱三妹才想不通。
“可我要再婚啊!妈,我要娶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那人家不得看我家里有没有孩子啊。”
“你那媳妇不也生不出来嘛,没结过婚有什么用。你当时就该跟乔寡妇在一起,你看她都生了两个儿子!”
钱三妹先是小声呢喃,接着声音又大了起来。
段春生是真要被他妈气笑了,“我要真跟乔寡妇在一起,先不说能不能生,就是生下来了,我还得罚一大笔钱,哪里有钱做生意,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好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