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种子,说要种下。
徐江晖没怎么管,只是偶尔会跟文竹感叹文鹤的爱好居然是种地。
不过这小孩确实有点厉害,种的东西都活了。
不过,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种什么?
没等徐江晖细想,文竹让他抱起文东升,“她快会翻身了,就怕她掉下床。”
看着怀中着柔软的小东西,徐江晖的心跟着软下来。
“是得小心些”
日子平淡但幸福,徐江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只是家里有了钢琴后,一天到晚都能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徐江晖都担心邻里邻居会找上来。
可该怎么跟文喜夏说呢?
又不能打击孩子的信心,再说她是初学者,肯定弹不出美妙的音乐。
都有个过程,都有个过程。
徐江晖安慰自己。
但是陈阿婆还是找上门来,没办法,老人觉浅,她又睡得早,八点就睡了。
可文喜夏九点多睡,在睡之前,她还要练琴。
陈阿婆忍了好久,毕竟交情不错,可陈阿婆也怕自己心惊,没了。
她这个岁数,最怕的就是死了。
她可还没看淡啊,还等着抱她家美美的孩子呢。
徐江晖试着组织语言,却惊奇发现今天他回来后,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哆唻咪了。
怎么回事,不会这就腻了吧?
徐江晖看着屋里没有文喜夏的身影,他轻轻叩响文喜夏的房间门。
门开了。
却见文喜夏的眼下红红的。
“怎么了?”
是在学校里被欺负了?
徐江晖皱起眉头。
“感冒了,我吃过药了。”
说完,文喜夏飞速瞄了一眼徐江晖。
“爸爸,我明天能带文鹤去少年宫吗?”
徐江晖一愣,“明天周天,图书馆闭馆,小鹤她应该没什么事,她答应你了吗?”
言下之意就是文鹤同意就可以。
文喜夏点头。
就是不同意,她也要带她去。
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之前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