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星现(1 / 3)

井上深月听着这可爱的抱怨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柔地梳理着看似坚硬,实则柔软的额发,露出一个轻轻的笑来。

不要,妈妈是一定要保护宝宝的哦。

“…稍微也自私一点吧,这样只会让被保护的对象变本加厉哦?”

火花已然完全湮灭在深黑的夜空之中了,但咒术师卓越的五感让众人依然能看清被托起的咒灵小姐不曾改变的温柔:

“可以哦,请变本加厉吧。”

总是说这些叫人误会的、忍不住心跳加速dokidoki的话!

这种浑然天成的功力让一年级即使面对着接踵而至的任务时也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充满斗志。

一直重复着祓除这个动作,努力变强,才不要做深月小姐眼里的小孩子呢!

狗卷棘却不这么想。

每当高专里有学生外出做任务的时候,井上深月就会坐在离结界最近的楼塔窗边,静静地望着那绵延的红色鸟居,等待着身着深色制服的身影出现。

熟悉的穿着和服的咒灵小姐整个人都缩在窗边,抱着膝盖抵着下巴眺望天空,如果不是天上没有月亮,狗卷棘都疑心辉夜姬是不是在想念天上的故乡了。

攥着一个月来在各地做任务时收集来的漂亮弹珠,甚至和公园里的小学生用铅笔和糖果交换,陪他们玩鬼抓人得来的报酬,一并放在金鱼样式的玻璃瓶里。

于是他轻轻走近时,弹珠在瓶子里摇晃发出的清脆响声惊动了窗边的咒灵小姐。

她蓦地回头,在看清是那个总是把下半张脸挡的十分严实的孩子后,忍不住弯眉浅笑,将脸颊贴近并拢的膝盖:

“日安,最近过的如何呢?”

说起来,他们真是太久没见了。

虽然和钉崎打好关系好也能在她的社媒平台上看到深月小姐的照片,花火大会也没有错过,那些照片他都一张一张地保存起来,放在单独的相册里,上了几层密码。

将玻璃珠递出去,狗卷棘撑着窗台一跃而上,和她面对面坐着。

不过他只是乖乖地将手搭在膝盖上,期待地看着她接过玻璃珠,拔开盖子:

“金枪鱼蛋黄酱!”

喜欢,喜欢听她说,这是棘的颜色,这是棘的礼物,请棘帮我吃掉这份馈赠…

多说点话吧,和他多说点话吧,哪怕他只能和她说说遍全天下的饭团馅料,为什么没有人可以把“喜欢”“深月小姐”包进饭团里呢。

捧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漂亮弹珠,井上深月的注意力的确被这些圆滚滚的小东西给吸引了。

当将那颗内里藏着粉色星星的透明弹珠举起,咒灵小姐的目光凝在了阴沉天空的某一定点。

然后玻璃珠从她掌心滚落,掉在地上弹了几下。

瞳孔从蜜糖色迅速褪成灰色,狗卷棘注视着深月小姐望过来的双眸,那里雾霭朦胧,如同一片结了霜的湖面。

她低下头,无措地按着胸口。

无穷的咒力从她的胸口涌出来,如同放射性喷溅的血液一般向四面八方喷射。

整栋楼塔都被这溢满的咒力覆盖,那条她从花火大会上带回来的金鱼在碗里惊得猛地摆尾,水花溅到了愣怔的狗卷棘的腿上。

这股凉意瞬间唤回了他被震慑到无法弹动的躯体。

于是他来不及思考,立刻拉下拉链,用尽全力伸出指尖去触碰咒灵小姐即将倒下的身体:

“停下吧!”

那股神秘而又古老的咒力气息只隐约停滞了一瞬,随后便如同洪水一般横加肆虐,而被咒言反噬的狗卷棘先一步倒在地上。

他撑着地面开始疯狂地呕出鲜血和碎肉,眼前一阵一阵地眩晕,从喉咙向下已经糜烂一片。

不要,停下来…求您,这样会…

即使无法再继续使用咒力,他还是咬紧牙关又扑上去,努力地把她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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