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则是开心地摸它的头,白玉犬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陷在玉犬白色的毛发里,动作很轻很慢,被蹭的有些痒,便捂着唇笑,一边向后躲:
“哈哈,乖孩子,好汪酱。”
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虎杖悠仁扶住向后躲闪而差点踩空的井上深月,心口被她的肩膀顶了一下。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这绝不是羡慕,他怎么会羡慕一只狗狗呢。
但是他仍旧无法抑制异样的想法。
似乎一直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称呼,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温柔……都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
深月小姐对所有人都好,对钉崎好,对伏黑好,对五条老师好,对他的那些让他觉得天大的好,无法割舍无法想象如果失去会怎么样的好,不是唯一的。
为什么…不能是唯一的?那就是还不够,他想要不一样的,单独的,只有他特有的——
虎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闷闷地开口:
“深月小姐,我也想要。”
井上深月让开身,以为他也想摸一摸玉犬的脑袋。
右手却被人攥住,手腕处传来滚烫的温度,虎杖悠仁微微弯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发在自己的头顶。
“请您,也摸摸我吧。”
她愣住了,眼前少年的神色是不加掩饰的认真,带着点轻微的眼神躲闪,如果不是夜色浓重,就能看出他微红的脸颊。
伏黑惠这次没有让玉犬咬他,而是直接一脚踹过去:
“虎杖!你这白痴!小声一点——”
他们已经进入了校舍,周遭一片寂静,但并不代表没有人还醒着。
虎杖悠仁一个躲闪,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钉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然后两个人无声地扭打在一起。
深月看着他们,歪了歪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但不妨碍她也觉得很有趣,便也跟着伏黑惠的动作踮起脚尖走路,还用气声询问他:
“这样走路…好像在飘哦。”
伏黑惠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心情复杂地瞥了一眼她漾着笑意的侧脸。
高专在校生的群里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在等车回高专的路上他都一一看过了,关于传说,关于盘星教。
围绕着深月小姐,或者说大点,围绕着高专的阴谋已经呼之欲出了,这一次藏在暗处的敌人又要拿出什么招式来对付他们。
可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弱了,现在的他还太弱了。
无法再承担失去的代价,如果一定要有人…那是他就好了。
“…谢谢。”
某个拐角,咒灵小姐停住了轻飘飘的步伐,等到三个人都回头看她,才轻轻地移开遮住眼睛的袖口。
带着蕾丝花边的袖角沾了点亮晶晶的液体,不过在黑暗中,三人只能模糊地看到她浅色的轮廓,听到她这样轻声说道。
“能够找到孩子们,真是太好啦。”
在暗色之中,仿佛有无数荧光化作的细碎光点源源不断地涌进她的体内,带着奇异的温暖色彩,似乎像缝合的伤口一般迅速地舔舐着咒力残缺之处。
被填满的心,欣喜、愉悦,轻微的痛苦,无措的迷茫,这样复杂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她拉开房间的门。
这才是人类的情感吗?人类的情感是应该如此难以描述,难以声明,无法呼出的吗。
强大的气息打散了席卷着她的未知感触。
“深月酱~”
五条悟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过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在叫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今天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黑色的制服,黑色的眼罩,整个人像一柄被黑色刀鞘裹住的利刃。
他走到深月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弯下腰,歪着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