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殆尽(1 / 3)

没有什么是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而因“爱”产生的执念、恨意、不甘、嫉妒,这些扭曲的情感若要用来喂养诅咒,其威力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爱到深处是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要把所爱的一切藏起来,如果能够让全世界都找不到,吞食下去藏在心脏里,藏在胃袋里,藏在胞宫里,那样也无所谓吧。

这间温泉旅馆,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诅咒。

而他们身处诅咒的“容器”里,当然无法分辨哪里的咒力最强了。

五条悟向后仰了仰脑袋,甚至跟着咒灵小姐的声音轻轻地哼着不熟悉的曲调,一会儿才拍着脑袋:

“啊…原来唱得是手鞠歌啊。”

那就不奇怪了。

儿歌是充满纯净之力的,而往往具有这样特质的事物反而很吸引诅咒,毕竟刚刚从咒胎中破生,在人类世界就是小孩子呢。

七海建人已经看着自己的拳头思考着能不能一发黑闪打破竹墙了。

如果让五条悟来的话,“赫”会连同对面的咒灵一块儿祓除的吧。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失踪事件背后的真凶,两人心里都清楚,除了特级咒灵之外的诅咒几乎是不可能产生独立思想的。

而就算拥有智慧,也不见得便拥有想出谋略的脑子。

背后必然有诅咒师从中操盘,毕竟豢养咒灵这种事情在咒术界也不算什么鲜有听闻的怪事。

这世上还有比诅咒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人类贪婪的心。

五条悟也不想打草惊蛇,更何况他还等着见识能从诅咒之王的领域里全身而退的本事。

给他一个惊喜吧,深月酱。

要让老橘子的恐惧显化才行,这样才能露出更大的破绽,给他抓住马脚的机会,到时候他才能轻松地告诉咒灵小姐,她到底是谁。

而歌声的主人正在温泉的中央,好似对身边聚拢过来的遮天蔽日的恐怖诅咒无所察觉般,她正梳理着湿漉漉的发尾,一边轻声哼着摇篮曲。

她好像总是在唱摇篮曲,可一次都没有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在歌声里酣睡的模样。

圆滚滚的、看不清实体的诅咒轻轻地靠近,被天然的诱惑吸引,想要触碰她,却又怕这如同露水,如同山茶般的同类受伤一样——

最终这种不得其法的亲密,变成了密密麻麻地围绕着她,像是撒娇的小猫小狗,蹭的她眯起眼轻笑,下意识地竖起手肘遮挡发痒的脸颊:

“哈哈哈…嘘、嘘,乖一点…好孩子,乖孩子。”

就像是没有透露夏油杰的行踪一般,井上深月也不想让这些诅咒被最强发现。

她能感知到他们的痛苦,所以不想让这种疼痛延续,就让她,用更温柔的方式送他们离开这沾满罪恶的人世吧。

直到有咒灵那模糊的影子开始在蒸腾的热气中变得清晰且可怖,并从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恐怖嚎叫:

“Mama——现现现在——可——以——回回回回、家了了了吗——”

越来越多的嚎叫此起彼伏地在露天凤吕里响起,似乎要冲破天际的,充斥着未完执念的叫喊,让夏油杰喉头发紧。

即使是曾在涩谷制造过百鬼夜行的他,也几乎没有见过这种场景。

那身处诅咒组成的涌潮之中的女孩子,看起来就如同高中生一般,竟然在面对这幅让人窒息的场景时,露出了一个有些忧伤的笑容。

当那颗唇下的小痣被向内抿紧时,任何人都会为此揪心,虽然想要努力安慰这些无法停止的哀痛,但是一刻也无法停止为这执念而感同身受——

太多的泪水流进她的心里,于是这份沉甸的情绪让她不得不伸出手拥抱这些,可怜至极的孩子。

从指尖流淌出的缘线,比起缠绕束缚他的那些打闹一般的存在要强大地多,但即使是缠裹住形容丑陋的诅咒,也显得分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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