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深月小姐会雀跃地拍着手说些什么那这也是妈妈的家啦之类的,却只见她歪着头,手指虚虚地点在半空中。
钉崎野蔷薇瞪大了眼睛,刚要伸手阻止。
在将要触摸到透明的结界之时,突然有一只大手从空中攥住井上深月的手腕,手指带着的过高体温对于没有温度的她来说烫地出奇,冷冽的气息随着温度的升高仿佛发生了美拉德效应。
催化成一股甜腻的柠檬苏打的香气。
手的主人从天而降,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甚至远远超出了亲密关系的范畴。
来人高挺的鼻尖摩挲着她柔软的面颊,即使在月色下也显得莹润光泽的唇一张一合:
“再靠近一点的话,会死哦。”
“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激动地叫了一声,而被称为五条老师的神秘白发男人终于直起了腰,对于他来说井上深月可真是有点太矮小了。
五条悟微微地掀起眼罩,从上往下深深地看了一眼攥紧和服衣襟的井上深月,那苍蓝色眼瞳在月光下带着白雾般的质感,深远而又无法看透。
真是摄人心魄的一双眼睛。
井上深月没有退缩与他对视的目光。
“呦,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五条悟又恢复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仿佛刚刚一瞬间爆发的攻击性和威力是一种错觉,他懒洋洋地伸出手和学生们打招呼。
虎杖悠仁跳起来和他击了个掌,两个人有来有回地做了一番打招呼的动作,从后面走上来的伏黑惠站到了五条悟的面前。
“任务报告要明天才能写好了。”
看着旁边已经东倒西歪魂游天外的钉崎野蔷薇,伏黑惠静静地等待着五条悟对井上深月下达判决,是就地诛杀,还是…
五条悟用手里捏着的棒棒糖棍子隔空点了点伏黑惠:“惠,我交给你的特殊任务呢?”
望着伏黑惠空洞的眼神,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老师我非常想吃的小饼干!我可是一结束任务就飞快地赶回来等着你们了哎,老师我可是对惠你交托了百分之百的信任啊…诶?”
伏黑惠用两根指头捏住井上深月的袖子,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迫使白毛教师将目光再次放到这个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奇怪女人身上。
“五条老师,请您告知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个。”
被称为“这个”的井上深月仍旧将手腕护在自己的心口,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高大的像堵墙的男人,那一瞥之中的苍瞳仿佛还在眼前。
五条悟摸了摸后脑勺:“啊呀,这是谁家走丢的小妈妈呀。”
“无家可归了吗?真是可怜啊^_^”
即使隔着眼罩,六眼也能够迅速地分析着周围的一切事物,有着完美的人类形态也不可能逃过六眼,这确实是位货真价实的咒灵小姐呀。但是为什么…
他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高专的结界对她不起任何反应呢?
咒灵小姐放下了手,认真地点了点头,无法分辨具体年龄的容颜文弱娇美:“走丢了,但是找到宝宝了,宝宝去哪里,妈妈就去哪里。”
五条悟弯下腰凑近她,他实在是有点好奇:“诶——哪一个是你的宝宝呢?”
井上深月闻着这甜丝丝的气味,第一次有了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吗?这是什么味道呢?
“全部。”
五条悟眼罩下的双眼无辜地眨了两下。
“大家全部都是我的宝宝。”
“啊啦啦,包括我吗?我也是宝宝吗?”五条悟娇俏地抬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装作惊讶地询问。
井上深月没有负担地点头,这世上没有人强大到不需要母亲,没有人会强大到没有弱点,没有人不应该被称作宝宝。
因为她是妈妈,她会照顾宝宝,保护宝宝。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