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落得如此下场。凌玄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你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同道,背叛自己的誓言?】
她曾以为,共情之力的极致,是感同身受,可今日她才明白,共情之力的极致,是救赎。这些上古衡者的残魂,被困在衡界深墟三千年,早已被绝望吞噬,唯有将真相传递出去,唯有看到后世衡者守住衡道,守住本心,他们才能得以安息。
【我不能停下,我要听,我要记,我要把这些真相,告诉所有人。】紫凝的唇瓣微微颤抖,声音微弱却清晰,【这是我的责任,是共情者的责任,是我对这些上古衡者的承诺。哪怕心力耗尽,哪怕神魂俱灭,我也要完成这份承诺。】
她的共情光丝,忽然暴涨数倍,一道莹白的光柱,从光丝交织的中心升起,光柱之中,浮现出无数上古衡者的虚影——他们身着白袍,手持衡器,面带坚定,正是三千年前,守衡界、抗死寂的模样。虚影之中,有一道格外挺拔的身影,身着与凌玄相似的服饰,面容温润,眼神坚定,正是当年的传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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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衡使的虚影,朝着紫凝微微躬身,声音苍老而悲壮:“后世共情者,吾等残魂,唯有一愿——望汝等守住衡道本心,望汝等揭露凌玄阴谋,望汝等还吾等清白,望汝等护万道共生”
话音落下,传衡使的虚影,与其他上古衡者的虚影一同,化作一道莹白的光芒,融入紫凝的共情光丝之中。紫凝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唇边溢出,染红了淡紫色的裙摆。可她的眼底,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那些光芒之中,藏着三千年的真相,藏着凌玄背叛的全过程。
墨渊见状,瞳孔骤然收缩,掌心的守衡剑,握得愈发用力,指节泛白,掌心的鲜血,顺着剑刃滴落,砸在骨片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青灰色道袍,早已被血渍浸透,肩头的幽禁印记,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黑红色的血渍与鎏金衡光交织,散发出一股凌厉而悲壮的气息。
当紫凝的共情光丝浮现出上古衡者的虚影时,墨渊的神魂,便如遭雷击。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三千年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并非罪魁祸首,那些上古衡者的陨落,并非他的过错。可这份释然,却并未让他轻松半分,反而让他的愤怒,愈发浓烈。
他想起了上古之时,与这些衡者一同修炼的日子;想起了他们一同聆听督衡使教诲的时光;想起了他们一同许下“同心守衡,万道归安”的誓言。那些画面,如同烙印,刻在他的神魂深处,从未磨灭。
【三千年你们在这深墟之中,困了三千年,苦了三千年,等了三千年】墨渊的心底道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愤怒,一丝悲悯,【我曾以为,是我害了你们,是我毁了衡道,是我酿成了万道失衡的大祸。我困在幽禁之地三千年,苦修赎罪,日夜难安。今日我才知晓,真正的罪人,是凌玄!是他背叛了同道,背叛了誓言,背叛了衡道!】
他的守衡剑,忽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青灰的阴阳剑气,暴涨数倍,带着鎏金衡光,带着三千年的愤怒,带着上古衡者的期许,直直朝着墟雾深处劈去。这一剑,没有斩灭之意,却有破妄之威,剑气所过之处,墟雾纷纷退散,露出了深处的一道巨大石门——石门之上,刻着三个鎏金大字:守衡殿。
石门之上,布满了漆黑的虚无纹路,纹路之中,隐隐传来凌玄的疯狂笑声:“墨渊,你还是这么冲动你以为,知晓了真相,就能打败我吗?你以为,靠着这些残魂的力量,就能守住衡道吗?太天真了!生灭同源?不过是自欺欺人!唯有斩灭死寂,唯有掌控生灭,才能真正守住万道!”
凌玄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疯狂,带着极致的诱惑,如同毒蛇,钻入三位衡者的神魂之中,试图动摇他们的道心。
苏玄的面色骤然一凝,眉心的衡主印,猛地亮起,鎏金衡光,如同潮水般涌出,护住三人的神魂:“墨渊,紫凝,切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