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缺口,是地底本源。黑袍人在此布伏,幕后黑手夺玉而遁,怕是都冲着地底暗痕本源而来。衡玉三块合一,既能封痕,亦能解痕,他们要借完整衡玉之力,彻底释放暗痕!】他立刻将星域图凝于掌心,示意紫凝与墨渊来看:“墟烬地底有暗痕本源,先辈碎玉封镇,黑袍人与幕后黑手的目标,是借衡玉解封本源。”
紫凝凑近细看,共情之力顺着星域图探去,瞬间感受到地底传来的刺骨阴冷,那阴冷比黑袍人的虚无之气更纯粹,更古老,带着吞噬一切的原始执念,她脸色微白,却依旧强行稳住心神,【这便是暗痕本源,没有具象,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无”之执念,比黑袍人的执念更难撼动。它藏于墟烬地底,借上古大战的残韵滋生,先辈以道魂与衡玉压制,如今封印松动,才让暗痕之气外泄。共情之力能触碰到它的执念,却无法共情,因为它本就是“无”的化身,这便是最可怕的地方——无悲无喜,却要让万物归于无。】她轻声道:“这本源太过纯粹,没有丝毫生机,黑袍人的虚无之气,怕是受它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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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眸色凝重,守衡剑忽然发出急促剑鸣,剑身上阴阳纹路与星域图隐隐共鸣,【先辈以三百道魂加碎玉封镇,何等决绝。可封印终有松动之日,正如守道终有破局之时,这不是先辈的疏漏,是天道制衡的必然——有生便有灭,有守便有破,暗痕本源的存在,或许也是对衡道的磨砺。若衡道能守住万道生机,便是破了这“无”的执念;若被其吞噬,便是万道归于寂灭。】他抬手按在星域图上,道力注入,地底光晕愈发清晰:“地底封印应当还有残存,我们需下去探查,一来确认封印状况,二来或许能找到第三块衡玉的线索,幕后黑手夺了黑玉,定然也会去地底,我们需赶在他们之前。”
苏玄点头,握紧双鱼玉佩,眸中闪过决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便是衡者的宿命。地底凶险未知,暗痕本源虎视眈眈,幕后黑手伺机而动,可退缩便是放任暗痕肆虐,守道者,当向险而行。方才玉牌记忆里,督衡使说“衡玉碎则万道危”,反过来想,衡玉合则万道安,只是这“合”,不是简单的三块拼接,是守破之心的契合,是衡道真谛的共鸣,若心不衡,纵玉合一,亦难成道。】他扶稳紫凝:“地底阴气过盛,你需以镇衡印护住自身,莫要再强行催动精血。”紫凝轻轻应下,指尖与他紧扣,【我知他忧心我,可并肩之路,从不是他护我一人,我亦要以我的道,护他周全,护衡道周全。镇衡印不仅能净化,亦能镇心,我定能守住本心,不被暗痕本源侵扰。】
三人循着星域图指引,迈步走向残垣深处一处塌陷的地穴,地穴漆黑如墨,罡风从下往上翻涌,带着地底暗痕的阴冷之气,上古残垣的碎石堆积在穴口,每一块都浸染着道魂残韵。苏玄走在最前,衡天剑出鞘,黑白剑气化作引路之光,双鱼玉佩莹光护在周身,将阴冷之气隔绝在外,他身形沉稳,每一步都踏在道纹之上,心底不断推演地底局势。【地底封印松动,暗痕之气外泄,定然有守护阵法残存,这些阵法既是护封印,亦是阻外敌,需以衡道之力破解,不可蛮力强攻。守破之理,用于破阵亦是如此——守阵法本源不伤,破阵法禁制之困,方能稳妥前行。】
行至地穴中段,周遭石壁忽然亮起漆黑纹路,纹路如蛇般游走,瞬间化作数十道暗痕利刃,直扑三人。“是上古困衡阵,被暗痕侵蚀,成了杀阵!”墨渊立刻拔剑,守衡剑阴阳剑气暴涨,青灰色剑光如网,将利刃尽数拦下,剑气与利刃碰撞,发出刺耳声响,石壁上的道纹被震得不断闪烁。他身形如岳,剑招沉稳厚重,每一剑都精准劈在纹路节点上,【困衡阵本是衡者用来困住被暗痕侵蚀的生灵,如今反被暗痕利用,正如黑袍人被虚无裹挟,皆是本源被侵,初心偏离。破此阵,需以阴阳之力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