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你们。”玄衣人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张狂,“万象衡境的禁制已被我松动,只要我引动玉璧中的混沌之力,这所谓的天道衡器,便会彻底崩塌!”
苏玄皱眉,看着玄衣人周身涌动的混沌之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你以为破坏了万象衡境,就能实现你的失衡之道?大错特错!万象衡境崩毁的瞬间,混沌之力便会席卷天地,届时不仅是仙道与魔族,就连世间万物,都会沦为混沌的附庸!”
“那又如何?”玄衣人狂笑一声,抬手引动玉璧上的裂痕,裂痕处的混沌之力愈发汹涌,“天道不公,衡者虚伪,既然他们不肯给我一个公道,那我便毁了这天地,重造一个由我主宰的秩序!”
紫凝看着玄衣人癫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痛惜:“你终究还是没悟透,师尊封印你,并非是要惩罚你,而是要给你一个勘破执念的机会。你本是衡者一脉的弟子,却因贪恋魔族之力,堕入歧途,师尊不忍杀你,才将你困于玉璧之中,希望你能幡然醒悟,可你……”
“住口!”玄衣人厉声喝断,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别跟我提那个虚伪的女人!她若真的不忍,为何不肯将镇衡印传我?为何要将我困在暗无天日的玉璧之中三千年?我受的苦,岂是一句‘勘破执念’就能抹平的?”
他抬手一挥,无数道混沌之力化作利爪,朝着苏玄与紫凝抓来。利爪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扭曲的涟漪,带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苏玄不敢怠慢,衡天剑再度出鞘,阴阳二气化作一道巨大的太极图,挡在二人身前。利爪撞上太极图的刹那,发出刺耳的轰鸣,太极图上的阴阳纹路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紫凝见状,引动体内的清浊之力,仙道灵光与魔族戾气相融,化作一道光柱注入太极图中。她的道心在这一刻愈发坚定,三千年的记忆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师尊的叹息,同门的惨叫,执念锁收紧时的剧痛……这些记忆不再是刺痛她的针芒,而是化作了支撑她的力量。“师尊说过,衡者的力量,不是用来毁灭,而是用来救赎。今日,我便用这救赎之力,唤醒你沉睡的本心!”
玄衣人看着紫凝眼中的坚定,周身的雾气微微一顿,半张仙道修士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那段被尘封的记忆悄然浮现:师尊温柔的教导,衡者一脉的戒律,还有他初入山门时,对着万象衡境立下的誓言——“此生守衡,至死不渝”。可很快,被封印的恨意再度占据上风,他猛地嘶吼一声,混沌之力愈发汹涌:“救赎?我不需要!今日定要让你们陪葬!”
苏玄感受到太极图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玄衣人的混沌之力中,不仅蕴含着魔神的暴戾,还夹杂着衡者一脉的禁制之力,两种力量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难以抗衡的恐怖能量。他的道心剧烈震颤,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过往的画面:林清寒释然的眼神,紫凝幡然醒悟的瞬间,还有那些被执念吞噬的魂灵消散前的平静……这些画面化作一道道信念,支撑着他不断催动平衡之力。
“真正的平衡,不是没有执念,而是能与执念共处,却不被其所缚。”苏玄沉声喝道,抬手引动太极图,将阴阳二气的运转推向极致,“你困于恨,便以为恨是一切的根源,却忘了恨的背后,是你对被认可的渴望。你想要的不是毁灭天地,而是想要有人告诉你,你的苦,你的痛,都值得被看见。”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玄衣人的心头。他周身的混沌之力猛地一滞,半张魔族将领的脸上露出了茫然,那些被恨意掩盖的记忆愈发清晰:他曾是衡者一脉最有天赋的弟子,却因与魔族修士结交,被同门非议;他曾试图向师尊辩解,却只得到一句“执念太深,需静心悔过”;他曾不甘心,试图融合魔族之力与衡者之力,想要证明自己的道,却最终堕入歧途……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