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师父临终前说过,一定要让暗影教派重振雄风,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心中一阵酸楚。“师兄,师父的心愿是让暗影教派的弟子能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而不是永远活在仇恨里。”她伸出手,淡紫色的影纹化作一缕光丝,轻轻落在秦风的手腕上,“你看,这影纹不仅能伤人,还能救人。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它来守护,反而要用来杀戮呢?”
秦风看着腕间流转的淡紫色影纹,心中的执念渐渐松动。他想起小时候,苏婉清的母亲曾用影术治愈过受伤的小兽,那些温柔的画面,与长老们口中“影术是邪术”的说法截然不同。“可长老们……”
“我会去说服长老们的。”苏婉清的语气坚定,“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要让更多的弟子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复仇,而是守护。”她转过身,继续向暗影教派的主峰走去,淡紫色的影纹在她身后留下一道柔和的光痕,如同一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黑风谷位于群山深处,谷口两侧的山峰陡峭如削,岩石漆黑如墨,谷中常年弥漫着浓密的黑雾,即便是白天,也伸手不见五指。林渊和阿竹刚走进谷口,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抑感,黑雾中夹杂着凄厉的哭喊声,那些声音如同无数根细针,刺得人耳膜生疼。
“好可怕的怨恨。”阿竹紧紧抓住林渊的衣袖,周身的暗物质变得躁动起来,“这些暗物质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着,它们想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林渊拔出长剑,金色的光刃划破黑雾,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他能感觉到,黑雾中隐藏着无数的怨念,这些怨念来自那些惨死的暗影教派弟子,他们的执念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这里的暗物质,让它们变得无比狂暴。“阿竹,你能和它们沟通吗?”
阿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暗物质化作一道洪流,冲向黑雾深处。过了片刻,她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它们说,当年这里的弟子是被自己人害死的。有一个叫墨邪的长老,为了夺取暗之主的力量,背叛了教派,用禁术屠杀了所有反对他的弟子,还把他们的灵魂封印在暗物质里,用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林渊心中一震,墨邪这个名字,他曾在暗影教派的古籍中看到过,传闻他是暗影教派百年不遇的天才,却因为野心勃勃,走上了歧途。“看来这个墨邪,就是黑风谷暗物质污染的源头。”他握紧长剑,金色的光刃散发出强烈的光芒,“阿竹,你能帮我牵制住那些怨念吗?我去找到墨邪的封印之地。”
阿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她周身的暗物质变得越来越浓郁,如同黑色的浪潮,缓缓涌向黑雾深处。那些原本狂暴的怨念在阿竹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哭喊声也变得微弱。林渊趁机向前走去,金色的光刃在他手中挥舞,将挡路的黑雾一一驱散。
走到黑风谷深处,一座巨大的祭坛出现在眼前。祭坛由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黑色的暗物质,散发出阴森的气息。祭坛中央,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盘膝而坐,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周身萦绕的暗物质如同实质般的锁链,将他紧紧束缚在祭坛上。
“你是谁?”墨邪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一丝神采,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我是来净化这里的暗物质,释放那些被你封印的灵魂。”林渊举起长剑,金色的光刃直指墨邪。
墨邪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净化?真是可笑!这些灵魂是我的力量源泉,没有它们,我怎么能成为新的暗之主?”他猛地一挥衣袖,无数黑色的暗物质化作利刃,向林渊射来。
林渊身形一闪,避开了暗物质利刃,金色的光刃在他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袭来的暗物质一一斩断。“你所谓的力量,不过是用无数人的生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