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星尘液顺着刀尖流下,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星尘药剂,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这次不准再偷偷把药剂塞回来。你的能量回路要是彻底损坏,谁来给我们调试引擎?谁来给孩子们修收音机?”
雷别过脸,机械臂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自己总是偷偷拆坏收音机,院长奶奶却从来不会生气,只是笑着帮他一起修好。“我只是不想成为大家的负担。”他的声音沙哑,指缝间的星尘血渐渐止住,“以前在暗物质带,我没能保护好战友,这次……”
“没有谁是负担。”影艾拉突然将药剂注入雷的机械臂,手术刀在他掌心轻轻一按,“就像林博士说的,家是一群人,是彼此的牵挂。你以为我们每次出任务,为什么都要等你调试好引擎才出发?因为我们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们一样。”她合上病历本,最后一页的画像旁,又多了一行字:“战友不是用来保护的,是用来一起并肩作战的。”
雷的机械臂突然爆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屏幕上的数据流变得稳定。他抬头看向影艾拉,眼神里不再有虚弱,只剩下坚定:“走吧,我们去加固核心的屏障,不能让艾因和汐音分心。”
另一边,艾因和汐音已经穿过通风管,来到儿童舱门口。舱门被暗金熵流包裹着,上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像一张狰狞的脸。汐音按住腰间的长笛,尾鳍的红纹与长笛的光纹共鸣,笛身传来熟悉的震颤——那是孩子们用星尘颜料注入的能量,还在顽强地抵抗着熵流。
“孩子们还在坚持。”汐音的声音带着哽咽,长笛突然自动出鞘,在她面前盘旋成一道光轨,“用我们的记忆唤醒潮汐能量,就能打开舱门。”她抓住艾因的手,两人的记忆光纹顺着长笛流进去,笛身上的麦田图案渐渐变得鲜艳,与舱门里孩子们的画纸遥相呼应。
艾因的熵链突然爆发出强光,光链缠住舱门的暗金熵流,记忆光纹里浮现出院长奶奶的笑脸——她举着修好的收音机,说“小艾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回家的路”。那些温暖的记忆像利剑一样,将舱门的熵流一点点劈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儿童舱里,院长奶奶正用身体护住孩子们,暗金锁链紧紧捆着她的手腕,锁链上的熵流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头发渐渐变得花白。几个孩子缩在她身边,手里紧紧攥着空了的颜料盒,眼里却闪烁着坚定的光——他们正在用自己的记忆,支撑着星尘颜料的光轨,不让它彻底熄灭。
“院长奶奶!”艾因立刻冲过去,熵链缠住暗金锁链,记忆光纹里的温暖能量顺着锁链流过去,将熵流一点点驱散。院长奶奶抬起头,看到艾因和汐音,眼里泛起泪光:“你们来了……林博士他……”
“他变成星星守护我们了。”汐音蹲下身,轻轻抚摸孩子们的头,长笛在她掌心发出柔和的音符,“我们会带大家回家,回地球。”她将长笛递给一个小女孩,“用你的记忆给长笛注入能量,它会保护我们。”
小女孩点点头,指尖轻轻触碰笛身,记忆光纹里浮现出她在地球麦田里放风筝的画面。随着记忆注入,长笛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将整个儿童舱笼罩在温暖的光里,那些残留的暗金熵流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引擎室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艾因的熵链瞬间绷紧,记忆光纹里闪过羽和影艾拉的身影——他们正在与一道巨大的暗金熵流战斗,羽的双剑已经布满裂痕,影艾拉的手术刀也沾染了星尘血。
“不好!”艾因立刻拉起汐音,熵链织成光桥通向引擎室,“是熵主的意识碎片集合了!”他回头看向院长奶奶,“您带着孩子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院长奶奶点头,将孩子们护在身后:“你们要小心。林博士说过,熵主最害怕的,是我们彼此牵挂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