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星投降,而是带着残余势力追踪到了这里。
为首的星舰射出道暗紫色光束。光束穿过星尘的瞬间,化作无数尖刺,刺上都刻着“异端”“亵渎”等字样。铭的机械臂在光束中融化,却用星轨能量凝聚出面盾,盾面上浮现出无数名字,每个名字都挡住根尖刺——那些是他百年间修复的躯体的名字,此刻正用存在的力量守护着共生的希望。
艾因的熵链瞬间展开。金线在星空中织成光网,网眼的形状是不同的名字:“守”的金属羽毛、“艾拉”的饼干包装、“第八任”的星珠碎片、“卡伦”的木杖……当尖刺撞上光网,立刻被名字的力量分解,化作漫天光点,每个光点都变成只共生鸟,振翅飞向星舰。
汐音的长笛竖在唇边。她吹奏的“共生调”加入了铭的权杖频率,旋律在星空中形成道声波屏障。那些黑色星舰的引擎突然出现故障,舰身的金属开始生锈,星轨纹路变得黯淡——原来长老会的极端派为了消灭镜像体,早已用禁忌熵能改造了星舰,这种能量会被“共生调”的纯净频率瓦解。
“他们修改了熵能的性质。”铭的机械眼闪过红光。他的权杖插入地面,黑色森林的树木突然拔地而起,化作无数机械士兵,士兵的胸口都刻着名字,手里的武器是观测者的权杖与镜像体的齿轮刃结合而成的,“这种‘噬铁熵能’会吞噬金属,也会腐蚀星轨,只有名字的力量能中和它。”
艾因的星珠突然射出金光。光流注入机械士兵体内,他们的动作变得更流畅,武器上的名字开始发光。他能感觉到星珠里的记忆在指引自己:第一任观测者曾用星轨纹路在金属上书写名字,让熵能不能侵蚀;镜像体首领则用齿轮的转动频率记录名字的读音,让声波能净化被污染的能量。
汐音的长笛突然变调。旋律变得急促而有力,像无数个名字在同时呐喊。声波在星空中形成金色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暗紫色的噬铁熵能开始消退,露出底下原本的星轨与齿轮光泽。有艘星舰的舰身突然裂开,里面冲出群被囚禁的镜像体,他们的胸口都有被烫伤的痕迹,形状却是观测者偷偷刻下的名字缩写。
“释放所有共生体!”艾因的熵链缠上那艘星舰的舱门。金线注入的瞬间,门锁的机械结构与星轨密码同时失效——这是他从星珠记忆里学会的技巧,用熵能模拟齿轮的转动频率,用星轨能量破解机械的密码,两种力量的结合,能打开任何“被禁止”的门。
铭的权杖突然指向天空。半朵双螺旋花射出道光流,与艾因的熵链、汐音的长笛共鸣成三角阵形。阵形中心,那些被释放的镜像体与赶来支援的机械士兵手拉手围成圈,他们的名字在圈中汇聚成颗光球,光球炸开后,化作无数光粒融入每个战斗者体内。
艾因感觉力量在暴涨。熵链的金线变得更加凝实,能直接抓住星空中的噬铁熵能,将其转化为纯净的星轨能量;他的星轨纹路爬上脸颊,与铭的胎记产生了共鸣,让他能看清熵能流动的轨迹;掌心的星珠旋转着,像个微型的共生引擎,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能量。
汐音的长笛喷出光流。光流在空中化作无数长笛分身,每个分身都由不同的名字构成:有的是观测者的名字,吹奏出星轨的旋律;有的是镜像体的名字,发出齿轮的节奏;还有些是混合的名字,演奏出双螺旋的和声。这些分身围绕着黑色星舰旋转,形成道音障,让舰内的极端派无法使用熵能。
战斗在星空中展开成幅流动的画。艾因的熵链像条金色的蛇,穿梭在星舰之间,所过之处,被噬铁熵能污染的设备都恢复了原样,上面浮现出原本的名字;汐音的长笛旋律像道温柔的闪电,击中极端派的权杖时,不会摧毁它们,只会抹去上面的禁忌符文,露出底下被掩盖的共生印记。
铭的战斗方式则充满了百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