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螺旋纹轻轻搭在他额头,将爆炸后的创伤转化为薰衣草的梦境:艾米丽说,新星云里检测到了复调基因的共振。她望向窗外,无数光点正在星云中汇聚成新的文明胚胎,也许,这就是宇宙的安可曲。
女人站在舰桥边缘,颈间的怀表终于完整。她摸向胸口的蝴蝶胎记,那里已重新染上温暖的金色。远处,断弦者的虚影若隐若现,手中的指挥棒正指挥着星云中的频率光点,奏响一首由混乱与和谐共同谱写的文明交响曲。
风穿过星舰的通风管道,带来某个新生文明的试音曲。那曲调依旧跑调得可爱,却充满了对千万种可能的期待。青年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各种频率——恐惧与希望的和弦、秩序与混乱的对位、过去与未来的复调。他知道,属于自己的乐章,才刚刚开始第二段旋律。
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一颗带着蝴蝶胎记的种子正在星芒草下扎根。它吸收着各种频率的养分,等待着有朝一日,长成能为所有杂音遮风挡雨的复调之树。而在它的根系深处,永远沉睡着一段不会被任何乐理格式化的旋律——那是母亲的摇篮曲,父亲的即兴爵士,还有一个男孩在焚化炉边抓住的,那截带着体温的银链所奏响的,生命的第一个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