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桌人都被她逗笑。
江茉看这一家子都实在,心里也松快。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把话说开。”
“除了之前赌约里的三千斤干海带,之后我还会继续买。”
“海带、海蜇皮、蛏干、干扇贝海参,凡是能晒干存放的,我都要。”
江茉说到这略有遗憾。
可惜了那么大的大闸蟹没法带活的走。
游无道眼睛越听越亮。
“全要?”
“全要。”江茉肯定,“只要货好,有多少我收多少。”
“我那酒楼如今在江州也算小有名气。等海鲜菜式一上,不愁没人抢着吃,我还要做干货礼盒,送礼体面,销路只会更广。”
这些海鲜干货放在哪都是稀罕物。
游无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激动。
“好!我信你!”
一来二去,生意就敲定了。
几人又围着桌子聊了半晌,商议细节,确定契书。
游小小黏在江茉身边,一会儿拽拽她衣袖,一会儿又指着海边方向,想去海边玩。
江茉看天色还早,海风拂面也清爽,便笑着起身。
“坐了这许久,我也出去走走,顺便看看海边的情形。”
游无道:“我陪江姑娘一起去,也好指给你看哪一片滩涂海货多,哪一片礁石危险。”
游虎也默默站起身,顺手拎起墙角一个空竹筐,显然是要跟着去帮忙。
游小小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就往门外跑。
杜氏叮嘱道:“路上慢点儿,别往深水处去,今日风有点大。”
一行人说说笑笑出了游家院门,沿着青石板路往海边走去。
越靠近海岸,人声越是嘈杂。
放眼望去,海面上大大小小的渔船密密麻麻。
船帆被风吹得鼓鼓作响,岸边还有不少渔民扛着渔网、提着渔叉,争先恐后往船上挤。
看那架势,竟像是晚一步就错失天大好处一般。
海风明显比清晨硬了些,浪头也一阵高过一阵,拍在礁石上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按常理,这种天气并不算出海的好时候。
江茉望着海面,微微蹙眉。
“这里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出海吗?”
游无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叹了口气。
“以前可不是这样,往日里看天吃饭,风一大,大家都乖乖回岸歇着,谁也不拿性命开玩笑。”
江茉疑惑:“那今日风势不小,怎么人也这样多?”
游无道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神色。
“还不是最近闹出来的怪事。”
“怪事?”
“嗯。”游无道点头,压低了点声音,“约莫七八日前开始,有人在打上来的海鱼肚子里,摸出了黄澄澄的金子!”
江茉眉梢微挑。
“鱼腹藏金?”
“是。”游无道语气凝重,“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海边的人全都疯了。”
“以前一天出海一趟就够,现在天不亮就往外跑,天黑了都不肯回来,哪怕起风有浪,也挡不住他们想捞金子的心。”
方循听得咋舌。
“鱼肚子里怎么能摸出金子?这种事居然有人信。”
先前街头那个假的都被抓走了。
游无道苦笑:“我也跟着船队出去碰过两回,撒网撒得比谁都勤,结果连个金渣子都没见着。倒是有几户人家从鱼肚里剖出过东西,是金子和珍珠不错。”
他也觉得很邪门。
鸢尾一听这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什么金子呀,我们在街头就遇见过一个,沈十一剑劈开了,分明就是石头,外面一层金粉。”
游无道一怔。
“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见过?”
鸢尾:“我们都见过!昨儿个就有人拿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