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陆云舟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陆震那燃烧的怒火之上。
他的理智,渐渐回笼。
是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肆意行事的镇北王了。他昏迷两年,朝堂格局早已不同。
可胸中的那股杀意与恨意,却没有减少分毫。
他嘶哑着嗓子,不甘地问道:“那便算了?本王这两年躺在床上的罪,从寒断了的腿,就这么白受了?”
陆云舟看着父亲眼中的不甘,他微微躬身,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森然寒芒。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父亲,赵越欠我们王府的,欠大哥的,欠您的,孩儿会让他连本带利,千倍百倍地,亲自讨回来。”
“但不是现在。”
“我们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一击,便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陆震看着自己这个一向体弱多病的二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深沉的智计与毫不掩饰的狠厉,胸中翻腾的怒火,终于缓缓平息。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最终,他看着陆云舟,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