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象个落魄的包工头,溜溜达达地走进了银行大楼。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与此同时。
银行地下二层的机房重地,和地下三层的金库大门外。
几名“燃气维修工”,打开了他们的工具箱。
箱子里没有扳手和管钳。
只有一把把拆去了枪托,便于隐藏的微型冲锋枪。
和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黑色弹匣。
……
行长办公室。
林行长正翘着二郎腿,和赵山河通着电话,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赵省长,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姓李的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钱袋子,我给您锁得死死的,他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别想拿走一分钱!”
“砰!”
办公室那扇由厚重实木打造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直接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林行长手里的电话都掉在了地上。
祁同伟,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行长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祁同伟的鼻子。
“你是什么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祁同伟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一步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从后腰处,拔出了他的配枪。
“啪。”
黑色的手枪,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那声音不大,却象一记重锤,砸在林行长的心口。
“听说,你们银行的系统坏了?”
祁同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伸出手,拿起那把枪,用枪口,缓缓顶住林行长的脑门。
他凑上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帮你,物理重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