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是面对传说中的魔物,或者是那个深不可测的白鹭长老,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想到这里,艾德蒙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停止呜咽、正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突然觉得刚才那一次似乎还不够尽兴。
毕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实在是太能缓解压力了。
“那个……艾米?”
艾德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意味。
“嗯?”
艾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认为这场谈话已经结束,准备就这样睡过去了。
“既然你的焦虑还没完全缓解,而且……你看,反正我们也还没……”
艾德蒙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翻了个身,将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的艾米重新压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要不要……再来一次巩固一下疗效?”
“哈?”
艾米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带着一脸“我是为了你好”表情的俊脸,大脑瞬间清醒了。
她感受到了某个东西,让她刚才才消退下去的羞耻感瞬间卷土重来。
“你……你这个色狼!变态!”
艾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两只狼耳瞬间炸成了两个毛绒球。
这人是铁打的吗?
不需要休息的吗?
“我是认真的,这有助于身心健康。”
艾德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低头就要去吻她。
“唔!滚呐!”
艾米羞愤交加,想都没想,张嘴对着凑过来的那张脸就是一口。
不过这次她留了个心眼,没敢咬脸,而是偏头再次咬住了他另一边的肩膀。
“嘶——痛痛痛!松口!松口!”
“不松!咬死你!”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呜呜呜……混蛋……唔……”
角落里的烛火精灵“炽”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把自己缩进了灯座的最里面,彻底切断了光源。
这下好了,世界彻底黑暗了,随他们折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