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触碰到了自己小指的关节处，死亡的寒意顺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艾米向前一步，逼近到他的面前，寒霜猎刀出现在手掌上，刀尖轻轻磨蹭着伯劳的脸颊。
“我也不说什么废话了，要么开口，要么让我的骑士把你一根一根地切成碎片，然后扔到雪地里喂狼。别用你那套愚蠢信条来挑战我的耐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晚饭。
伯劳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艾米不是在开玩笑，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分明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嘴硬下去，下一秒，他的手指就会掉在雪地上。
“我……我说……”他的心理防线在艾米的面前崩溃了，声音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是……是白鹭长老……情报是白鹭长老给我们的……”
“白鹭？”艾米眉头微皱，这个名字说实话她没有太多的印象，似乎是影宗内部的某个领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艾米打算趁胜追击，猎刀在伯劳的脸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我……我不知道……”伯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戴胜长老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尝试这个可笑的和谈，你也是契霜人，你难道已经遗忘了我们惨死的同胞了吗？”
“又是复仇？”艾米发出一声叹息，知道自己应该问不出什么更多的事情了。
她直起身，不再看他，仿佛他已经是一件没有价值的废物。
“艾德蒙先生。”她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淡。
“在。”艾德蒙应道，他感觉自己的手心也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艾米会让他动手。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