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人,通常不会自己露面。他们会找一些快要死掉的人做‘信使’,在这些地方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完‘信使’就能拿到自己那一份。”
辛解释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艾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靠在生锈的铁板上,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不兜售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很快,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她的衣着曾经应该很华丽,但现在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似乎是银质的耳环,颤抖着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耳环,随意地掂了掂,然后从袖子里滑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塞进了女人的手里。
整个交易过程不到三秒钟,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女人拿到纸包后,如获至宝,转身就钻进了一个更深的黑暗角落,不知所踪。
而那个作为“信使”的男人,则不紧不慢地将耳环揣进兜里,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我们跟上他。”艾米对辛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