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孙府。”
他挥了挥手,“老夫得去救那蠢货一命,顺便也让他知道知道,这盛安城,到底谁说了算。”
虽然福伯看不上许琅,但姬无双可是九爷的传人,而九爷是他的主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
孙府此刻已是愁云惨淡,哭声震天。
孙玉国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目赤红,浑身都在发抖。
“报仇!给我报仇!!”
他状若疯魔,指着门外嘶吼,“召集所有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对狗男女给老夫找出来!老夫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是!”
几十名手持兵刃的护院齐声应喝,杀气腾腾,正要冲出府门。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爷!九爷府的福总管来了!”
“什么?”
孙玉国满腔的杀意和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福伯?
九爷身边的大管家,这盛安城真正的土皇帝之一,他怎么会来?
孙玉国不敢怠慢,强行压下丧子之痛,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福伯在一群黑衣护卫的簇拥下,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灵堂,浑浊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福总管,您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孙玉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行礼。
福伯没理他,只是径直走到孙绍的尸体旁,看了一眼那脖子上的致命伤口,淡淡道:“孙主簿,节哀。”
孙玉国眼圈一红,悲声道:“福总管,我儿惨死街头,我这做父亲的”
“老夫知道。”
福伯打断了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小眼睛里透着森然的寒意,“老夫也知道,你正准备带着人去报仇。所以,老夫才特地走这一趟。”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孙玉国心上。
“我来,是救你孙家上下百十口人的性命。”
孙玉国猛地一震,满脸不解与不甘:“福总管此话何意?我儿被人当街所杀,难道这仇,我还不能报了?!”
“报仇?”
福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知道你儿子今天惹到的是谁吗?”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孙玉国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家大小姐。”
“轰!”
孙玉国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大小姐?
九爷府大小姐?!
虽然从未见过,但这个称呼在盛安城上流圈子里,就是一个禁忌,一个传说!
“九九爷的女儿?”
孙玉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九爷膝下无子。”
福伯直起身子,神情倨傲,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理,“但这位大小姐,就是九爷唯一的传人。你说,你儿子调戏了她,该不该死?”
冰冷的话语,让孙玉国从头凉到脚。
该不该死?
在九爷的规矩里,这已经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了!
“该、该死!”
孙玉国颤抖着声音说道。
福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继续道:“我是看在你平时给九爷办事还算尽心,没少孝敬的份上,才过来给你提个醒。你现在带人去,别说报仇,整个孙家今晚就得从盛安城除名。”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看看你这主簿的官印,在盛安城,到底好不好使。”
“噗通!”
孙玉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所有的愤怒、不甘、悲痛,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