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隔壁房间的门关上了。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蝉还在叫,一声接一声。
她拿起手机翻了翻相册,翻到苏婆婆绣的那对蛮蛮。白底浅金色,一翼一目,相得乃飞。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胸口。
天花板上那片光斑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像一只鸟。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那行数字——九月到一月。
五个月。
她说服自己接受了,像当初接受那个错位的翅膀一样。不是对称,是错开,错开了才能连上。她的手从胸口挪到枕边,攥住了被角,攥了几秒,慢慢松开。风从窗户缝挤进来,吹动窗帘。
夏夜的风是热的,但她的手指是凉的。
她把手缩进被子里,翻过身,把被子拉到肩膀。墙上的一小块水渍在光斑旁边,形状不像鸟了,像一片叶子。窗外的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风扇在转。她知道风扇的定时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它会自己停下来。她没去关,让它继续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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