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个男孩:“今天就在营地范围内活动。树林不准进。”
语气平静,但不容商量。
予乐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但小脸上明显写着不服气。安安也蔫了,低头戳着盘子里的面包。
气氛一下子有点僵。
苏清然和燕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这种时候,她们通常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反驳丈夫的决定。
吃完早餐,孩子们被允许在营地草坪上玩。安安带着予乐和慕安踢球,知微知然和知屿在玩跳格子,老四坐在野餐垫上玩积木。
大人们收拾完桌子,坐在椅子上休息。傅怀瑾点了根烟,路子矝没抽,只是靠着椅背,看着孩子们玩。
“刚才是不是太严厉了?”傅怀瑾忽然说。
路子矝看了他一眼:“严厉什么?”
“树林的事。”傅怀瑾吐了口烟,“其实去转转也行,咱们跟着。”
“跟不住,”路子矝说,“七个孩子,一进树林就跑散了。万一哪个磕了碰了,哭都找不着地方。”
傅怀瑾想了想,点头:“也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边草坪上,孩子们玩着玩着,又起了点小争执。是予乐和知微。
球滚到知微脚边,她捡起来抱在怀里。予乐跑过来要,知微不给,说要自己玩。予乐伸手抢,知微转身就跑,两个孩子绕着草坪追。
“给我!”予乐喊。
“不给!”知微抱着球不撒手。
眼看着要追上,知微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倒。球脱手滚出去,她膝盖磕在地上,“哇”一声哭出来。
苏清然立刻站起来往那边走。路子矝动作更快,已经大步过去了。
知微坐在地上,裤子蹭破了,膝盖擦红了一片,渗着血丝。她哭得抽抽噎噎,小脸皱成一团。
路子矝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把她抱起来:“别哭,爸爸看看。”
苏清然也到了,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和创可贴。路子矝接过,小心地给女儿清理伤口。动作很轻,但知微还是疼得直躲。
“疼……爸爸疼……”
“忍一忍,”路子矝声音放柔,“马上就好。”
贴好创可贴,知微还在抽噎。路子矝抱着她,轻轻拍着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那边予乐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球还在他脚边,但他没去捡,只是看着哭的知微,小脸发白。
傅怀瑾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怎么回事?”
予乐低着头,声音很小:“我……我就是想玩球……没想推她……”
“抢东西就不对,”傅怀瑾说,“去给知微道歉。”
予乐挪到路子矝面前,头埋得更低了:“知微……对不起。”
知微趴在爸爸肩上,还在哭,没理他。
路子矝看了予乐一眼,语气平和:“下次注意点。妹妹比你小,要让着点。”
予乐点头,眼圈也有点红了。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但气氛到底受了影响。孩子们不像之前那么闹了,安安带着予乐和慕安到一边去玩飞盘,知微知然和知屿坐在野餐垫上玩娃娃,老四被燕婉抱在怀里。
苏清然重新坐下来,看着路子矝抱着知微轻声哄。他侧脸线条柔和,声音低低的,耐心十足。
“你对他太严格了。”她忽然说。
路子矝抬眼:“谁?”
“予乐。”苏清然说,“孩子抢东西正常,教育一下就行,不用那么严肃。”
路子矝沉默了几秒,把知微放到她腿上:“不是我严肃。是傅怀瑾管得松,我得把规矩立住。”
苏清然一愣:“什么意思?”
“傅怀瑾宠孩子,”路子矝说得直接,“予乐那性子,就是